兩天之後,上午。
金陵機場,程世陽、連九龍、風一刀、丁大少四人正拖著行李箱機場外麵走去。
“這就是金陵啊,跟燕京也沒什麼大的差別嘛!”
第一次來到金陵的連九龍說道,這家夥幼年就離開了華夏,對華夏的城市熟悉度還不如北非的幾個國家,結果來到之後覺得華夏的城市怎麼每一座都差不多,繁華是繁華了,但是沒啥特色啊。
“你不會對金陵的印象還停留在古代吧。”風一刀笑著道:“雖然現在這些城市都差不多,但是還是有許多區別的。”
“比如?”
“比如方言,不信你去菜市場看看,每個地方罵人的話都不一樣,這就是傳承下來的啊,多有文化底蘊。”
“……”連九龍沉默。
“刀哥眼光獨到。”程世陽讚道。
“逗比!”丁大少翻了個白眼。
“我又沒說隻有方言,還有別的嘛,像一些名勝古跡啦,紀念館啦,偉人陵墓啦,總統府啦,之類的,還有一些小吃,除了這些,基本上那個就沒什麼不同了。”風一刀說著唏噓起來了,“以前的時候,大家還都會裝比說什麼城市的人文情懷,現在連情懷都統一了,就是金錢高於一切,情懷等於放屁,我這人雖然是個大老粗,但是看到這種現象還是很痛心的。”
沒人搭理這個家夥。
“大少,車呢,你不是在這邊有小弟嘛,在哪兒呢,沒看到有人來接我們啊!”程世陽四處打量了一下,說道。
丁大少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機,“嘿,咱這不是第一次來參加那啥古武大會嘛,師父讓我低調點,所以我就讓朋友隨便安排了一輛普通的車,在外麵的停車場呢,車已經到了,人也在那候著,哥這就帶你們過去。”
“低調?”程世陽撇了撇嘴,心道你丫這個性子,開扣扣都低調不起來啊,皇天老爺子多慮了!
等到他們來到了停車場,跟著丁大少轉悠了好一會兒,看到那輛車的時候,這才知道他所說的低調是怎麼回事兒。
車,果然很普通。
一輛有些陳舊,而且看起來非常土鱉的北京吉普。
吉普車的旁邊站著一位一身名牌的公子哥,那公子哥的身後是一輛捷豹跑車,此時看到丁大少之後連忙笑著打招呼。
“丁大少,好久不見!”
那公子哥笑著過來跟丁大少握手。
丁大少點點頭笑了笑,一一給他介紹程世陽幾人,然後對程世陽他們道:“這小子叫黃曉峰,是江南省二把手家裏的公子哥,本地太子爺,咱們在這有事兒都可以讓這位太子爺解決。”
黃曉峰跟程世陽跟他們一一握手之後連忙搖頭,道:“我算個屁的太子爺啊,你們幾位京城來的才是正兒八經的皇城王孫呢,嘿嘿,丁大少,看看,怎麼樣,按照你的要求,我給你淘來的座駕,拉風吧?”
他說著非常得意地拍了拍那輛吉普車。
丁大少朝車裏麵瞅了兩眼,滿意地點點頭,“果然很讚,哈哈,你小子有一套啊,我要的就是這個味!”
堂堂一位省二把手家的公子哥,給丁大少弄這麼一個吉普,雖然程世陽他們知道丁大少要求低調,但還是覺得非常古怪,低調不應該是不起眼嘛,參加古武大會的,都有著一身本事,肯定窮不到那裏去,這麼破的一輛吉普,那也不算是低調吧?聽誰說過犀利哥低調了?光是造型就風騷得不行好不好!
明明很富有,卻要開著一輛破舊到風騷的吉普車不叫低調,那叫騷泡!
緊接著,他們就聽黃曉峰道:“昨天才提的路虎,直接拉到我一玩車的哥們那連夜改裝的,這個吉普的外殼還是他倉庫裏麵塵封多年的,哈哈,我一看到就覺著大少你要的就是這種,說實話,要不是你來的這麼快,我都想開出去玩兩天了。”
“……”
程世陽三人咽了口吐沫,果然,他們就知道丁大少才不會那麼老老實實地玩低調。
“怎麼樣,幾位吃飯了嗎?咱們先去吃點兒東西吧。”
“行!”丁大少點點頭,“確實有點兒餓了,天天肚子再去找師父。”
黃曉峰開著捷豹,丁大少開著罩著北京吉普外殼的路虎,一路上就這麼拉風地來到了一家會館。
青峰路會館,沒有在金陵上層圈子裏麵混過一段時間的,恐怕聽都沒聽過。
黃曉峰對這裏非常熟悉,也覺得請丁大少他們來這裏才符合他們的身份。
進入會館之後,黃曉峰帶路,程世陽他們跟在後麵默默打量著。
即便在燕京,即便他們也有不俗的背景和家世,但還是很少進入這種場合,當然,丁大少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