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隻有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前還氣勢洶洶的大漢直接被程世陽全部幹翻在地,這還是程世陽為了不讓胡靈他們感覺自己太殘暴特地留了一手的,要不然地上的這些,估計早就腦漿迸裂了。
胡清照雖說早就心中有底,可之前要是這次相比,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啊,跟自己女兒胡靈兩個驚呆的長大來嘴巴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而劉大壯此時見到程世陽就跟見到魔鬼一樣,哪裏還有之前的囂張,嚇的腿肚子打顫,差一點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誰通知了保安,門突然被打開,七八名身穿製服手裏還拿著橡膠輥的保安就走了進來。
他們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劉大壯,直接嚇的不輕,紛紛一副麵對強敵的架勢對著程世陽。
對於他們,程世陽直接選擇無視,一步一笑的衝著劉大壯走了過去,而兩旁的保安是讓也不是不讓也不是,竟然直接站在那裏不動了。
雖然在他們的主觀意識上並不相信一個人類的戰鬥力能夠這麼強悍,可事實擺在他們眼前,這種血淋淋的體驗,他們可是誰都不願意去嚐試一把。
“呦嗬,我說劉老板,現在咱們可以好好說道說道了吧?”程世陽走到劉大壯跟前,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你,你別過來。”劉大壯直接一步一步朝後麵躲,深怕程世陽會給自己來這麼一腳,他可不是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即便是那些保鏢都躺在地上翻來滾去的,他這一身肥肉,哪裏承受的住啊。
“劉老板,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剛才不是問我裝逼能撞到什麼時候麼,那我現在就來告訴你。”程世陽雙眼緊緊的盯著劉大壯,一字一句的說道,“裝到你死!”
而這個時候,這宴會廳的門再一次被打開了,幾名警察瞬間走了進來,“都住手!”
劉大壯跟見到救命稻草一樣急忙跑了過去,邊跑還邊喊,“趙所長,趙所長救命啊。”
這幾名警察為首的一名看到劉大壯這幅慌張的樣子,急忙雙目鎖定了程世陽。“把他抓起來!”
“嗬嗬,好大的官威啊。”程世陽冷冷靜靜的看著,嘴角劃過一抹弧線。
這種作威作福慣了的警察,他算是見多了,真想不通,這天子腳下的燕京,怎麼也有這麼多腐敗的現象出現。
“還愣著幹什麼,快抓啊。”劉大壯這下腰杆可就又挺直了,這趙所長可是拿了自己不少好處,有他在,那這個臭小子可算是完蛋了,你能打怎麼滴,老子有背景,玩死你。
這幫警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硬著頭皮上了,地上的慘狀他們不是沒看到,在場的,那抱在一對的一老一小肯定不可能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站著的青年,一個人把這麼多人給打倒了,那是什麼級別?
不過所長發話了,自己又是公務人員,你小子就算膽子再大難道還敢襲警不成,想到這裏,一個個膽子也肥了,直接拿著手銬就衝著程世陽走了過來。
“等等。”程世陽盯著趙所長,“請問,我犯了什麼法?”
“地上的人是不是你打的?”趙所長剛正不阿的說道。
看這趙所長那裝逼樣程世陽就來氣,你們這些貪官出場的台詞能不能給換一換,一天到晚就隻知道說這一套,有點新意好不好,社會在進步,台詞也要與時俱進啊。
“是,怎麼了?”程世陽無所謂的說道。
“是就可以,故意傷害,蓄意殺人,這就是抓你的理由。”趙所長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位所長,這裏麵是有原因的。”胡清照還算有點良心,程世陽可是替自己出頭才搞到這個地步的,急忙上前想替他說說情。
“有事回所裏說吧。”趙所長的聲音不容置疑。
“嗬嗬,好一個回所裏說,那麼我請問這位所長,你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嗎?”程世陽最恨的就是這種人,拿根雞毛就當令箭。
“那麼劉老板你就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趙所長也感覺就這麼把人帶走是有點不對,然後轉頭衝著劉老板問道。
“趙所長,是這樣的,剛才我和我未婚妻在這裏看場地,然後他們兩個就衝進來了。”說著指了指程世陽還有胡清照,“一進來就罵我,我和他們好聲好氣的說話,沒想到這個瘋子直接開始罵人了,你看,那地上的玩具槍就是他之前拿出來威脅我的,然後我這些親朋好友看不慣就要出來評理,他不管不問就把他們給打了。”
這劉大壯說的那叫一個傷心,就好像這一切真的就在剛才發生過一樣,連程世陽都不禁暗暗感歎,見過顛倒是非黑白的,還真沒見過這麼顛倒的,牛,實在是牛。
“嗯,我知道了,那麼多一條罪名,恐嚇罪。”趙所長點了點頭,然後示意手下去把程世陽給拷了。
還恐嚇罪,我恐嚇你了?我恐嚇你全家!
“隻是一麵之詞?”程世陽好笑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