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日升,隨著破曉的雞鳴聲,燕京迎來又一個清晨。
旭日東升,霞光萬丈。
第一縷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屋子裏亮堂堂、暖洋洋的的。
屋子裏,身無一物的兩具酮體緊緊摟在一起,白皙的臂膀更是像是藤蔓一樣纏繞著程世陽的胳膊。
片刻後,兩人同時睜開眼睛。
程世陽露出大大的微笑,“睡得好嗎?”
“還好。”聞雪姬下意識回答道,下一秒,她忽然撕破嗓子尖叫起來,“程———世———陽。”
緊跟著,屋子裏傳來霹靂巴拉的聲響,等一切都平靜下來後屋子裏狼藉一片。
“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聞雪姬用被子捂著身子,瞪大了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程世陽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隻記得昨晚迷迷糊糊的,然後就睡過去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鬼才知道。
“我首先聲明,昨晚上我是很規矩的,什麼都做,什麼都沒幹,我是清白的。”
“臭流氓。”聞雪姬拿起一邊的枕頭丟了過來,惡狠狠的說,“這件事你要是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死定了!”
程世陽嬉笑道,“這有什麼?反正我們是未婚夫妻了,做出格的事情也不算什麼吧?反正你遲早都要嫁給我的,現在就洞房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你還敢說?”聞雪姬那個氣啊,二話不說直接站起身來,不過當她感覺身子一涼後,這才意識到自己身無一物,急忙縮回被子裏。
程世陽用床單裹著身子,“昨晚是你留下我,既然你都決定與狼共舞了,算了算了,不說了,我先出去。”
幾分鍾後,程世陽穿好衣服,飛快的走了出去。
哐!
程世陽離開後,聞雪姬等了幾分鍾,然後丟開被子,仔仔細細的檢查自己身體。
“呼!”聞雪姬重重的喘了一口,“還好沒有失身,不到結婚的那一天你休想占我便宜!”
與此同時,房間外聞舒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房間外麵。
“舒雅,早上好。”程世陽可不認為聞舒雅聽到了什麼,開玩笑,這裏可是造價不菲的別墅,消音係統可是做得非常好的,根本就不可能傳出任何聲響。
聞舒雅笑嘻嘻的看著程世陽,“世陽哥哥,你跟雪姬姐姐昨晚上做了什麼?”
“沒什麼!”程世陽解釋道,“我見時間有點晚了,所以我就叫她起床,好了好了,你快收拾收拾吧,我送你去學校。”
“哦!”聞舒雅早就看出了端倪,她嘿嘿笑道,“世陽哥哥,你叫雪姬姐起床,臉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淡淡的唇印呢?”
“有嗎?有嗎?”程世陽打著哈哈,快速向洗手間方向離去,“好像是吧,嘿嘿,我先去洗手間所。”
到了洗手間後,程世陽在鏡子裏發現臉上卻是有很多淡淡的唇印。
“難道我跟雪姬昨晚上確實有什麼過激的舉動?不對啊,床單上明明沒有見紅的,那最多也就是親一下,不過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呢?”程世陽十分鬱悶,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享享福的,現在可真的就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曾經有一個讓我流氓的機會放在我的麵前,而我卻沒有去珍惜,直到失去的時候才知道後悔,塵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一定……”
感歎之後,程世陽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來到大廳後程世陽忽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程世陽,我們又見麵了!”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賽車輸了的王梓。
今天,他就像沒事人一樣出現在程世陽麵前,精神抖擻,西裝皮鞋的樣子確實很精神,一看就知道是上層人士。
他手裏還捧著一束鮮花,鮮紅鮮紅的,就跟剛剛出浴的美人一樣嬌豔欲滴,並且還是向女性表達愛慕之意的玫瑰。
再看程世陽,一身休閑裝不知道穿了多久,洗了多少次他也不記得了,邊緣部分磨損得不成樣子。
兩個人站咋一起還真是層次分明,立馬就讓世人看清楚屌絲與大神的差別。
對此,程世陽不是太感冒,不過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王梓確實很有範兒,絕對是無數少女少婦的白馬王子,隻要喊一聲絕對有很多美女投懷送抱。
“你來做什麼?”程世陽很不友好的看著王梓,昨晚得知了他跟雪姬的往事後,心裏更加討厭這個人。
王梓微笑道,“自然是接雪姬上班。”
“不用了!”程世陽直接下逐客令,“她是不會讓你接送的,以後他的接送全權由我來負責,你走吧!”
“是嗎?”王梓依舊微笑著,“你能代表雪姬嗎?”
“我是他未婚夫,你說能不能?”
“哼!”王梓冷嘲一笑,“未婚夫什麼?程世陽,你要知道,未婚夫跟丈夫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未婚在法律上來說是站不穩腳跟的,就算你們結婚了,成了合法的夫妻,你也無法幹涉雪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