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少嘿嘿一笑,“那小子酒量也不差,不過比起我跟風一刀那可就差遠了,現在正酒醉胡說一通呢!”
程世陽給兩人豎了個大拇指,“不愧是我兄弟,有點眼力見,走,咱們看看金正恩這小子怎麼樣了!”
此刻,金正恩趴在酒桌上麵,醉的不省人事。
“陽哥,現在怎麼辦?是他把脫光了丟到大街上去,還是找幾個人暴揍一頓?”風一刀建議道。
丁大少立馬推翻風一刀的想法,“這一招早就過時了,依我看還是把這個小子送到妓院去,讓那些姑娘嚐嚐鮮,估計這小子還是雛呢!”
“對對對。”風一刀拍著巴掌叫好,“丁大少,你小子是越來越精明了,這個主意好,好,咱們還能賺上一筆不是,哈哈哈……”
程世陽對這兩個狐朋狗友真的是無語到極點了,幹正事的時候一個個跟什麼似的,想歪主意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精明,什麼都能想出來。
“陽哥,你說怎麼樣?你可千萬不能仁慈啊,對敵人仁慈可就是對自己殘忍,咱們可不能讓小子就這麼回去了!”
“對,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黑鍋是鐵打的。”
……
風一刀、丁大少你一眼我一語,比程世陽本人還會要激動三分。
終於,程世陽開口了,“行了,你們出的都什麼餿主意?是誰告訴你們金正恩是我敵人了?抓住半截就開跑,有頭沒腦。”
風一刀、丁大少麵露苦色,後悔到家了,幫了忙還被教訓,這日子沒法過了!
“陽哥,冤枉啊,這小子不是你的情敵嗎?”
程世陽想了想,笑道,“算是吧,但可以說不是。”
“那不就是了,情敵不就是敵人嗎?我們可是在幫陽哥你出氣,你倒好了,反過來說我們倆的不是了!”
丁大少也覺得不平,“陽哥,你太讓人心寒了,你傷害了我還一笑而過……”
“死一邊去。”
程世陽一腳將丁大少踹開,咒罵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到底誰是大哥了!”
“您是,您是,”風一刀、丁大少急忙收起無賴楊,很認真的回答道,“當然您是大哥了,陽哥要是不做大哥,那誰敢做?”
“我!”
金正恩聽見三人的說話聲,下意識站起身來,看向三人笑了笑,冷不丁的回了一句,說完立馬再一次趴在酒桌上呼呼大睡。
程世陽沒有說什麼,他慢慢走向金正恩,然後在他身上摸了摸,拿出了他的手機,之後又對風一刀、丁大少說,“把他背出來,咱們送他回家。”
“送他?回家?”風一刀有些轉不過彎來,等他回過神來後,丁大少已經逃之夭夭了,“我草,丁大少你不仗義,這麼個人你留著我這個胖子背。”
任由風一刀怎麼呐喊,丁大少就是不管不顧,緊緊跟在程世陽屁股後麵。
“大少,你不幫風一刀嗎?”
“我這不是就是在幫他嗎,給她機會鍛煉鍛煉,要不然那一身肥肉也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減下來。”
程世陽一臉黑線,還真是一對損友。
幾分鍾後,風一刀氣喘籲籲的坐在車裏,一個勁的罵丁大少不夠義氣。
丁大少嘿嘿笑道,“行了行了,待會兒我請你喝酒還不成嗎?”
“喝個球的酒啊,剛剛喝的還沒尿出來,你還讓我喝,想撐死我?”風一刀不停的揉著肚子,咕嚕咕嚕的,像是皮球裏裝著一灘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