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華一家人到來後,現場氣氛再次發生變化。
吳達、毛桃心中盤算著如何應付接下來的事情,別人不知道他們可知道這字據是動過手腳的。事實上,程世陽已經看出端倪來了,不過,即便這一張字據是真的,那欠債還錢的人應該是李文華的妹夫張彪,而不是李文華他本人。
“世陽,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李文華看著現場的情況,心裏一個勁的打鼓,很難想象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程世陽笑了笑,“叔叔,今兒咱們就來個刨根問底,把所有事情都給了解了!”
李文華一家人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程世陽,他們是知道程世陽不是普通人,但也沒想到程世陽大頭到這種地步,居然將警局鬧得個天翻地覆。
來此之前,普天同就將現在的情況給李文華一家人說清楚了,當他們知道程世陽的計劃以及手段後,心裏著實一驚。
李如萍心裏更是對程世陽產生了一種無以言表的崇拜之情,漸漸的,那種崇拜又演變成另外一種情緒。
李娟非常感謝程世陽為家裏所做的一切,正因如此,她覺得自己虧欠程世陽很多東西,不知道如何才能彌補過來。
程世陽掃視一圈,見情況差不多了後,終於開始審問了,“毛桃,你說你是奉了你們老大的命令來向李文華一家要債的是吧?”
“是!”毛桃點點頭,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之前張彪跟我們老大賭錢,結果輸了一大筆錢,先是借了十萬塊錢想要翻本,哪知道越輸越多,越輸越多,最後欠下了我們老大五百萬的欠款。”
“這樣一來,這張字據就跟李文華沒有直接的關聯了,我說得對吧?”程世陽問道。
毛桃點點頭,“是的,不過張彪現在蹲了監獄,我們這筆債隻好找李文華一家人還了!”
“為什麼要找李文華一家呢?”程世陽反問。
“張彪跟李文華的妹妹李如萍是夫妻,也就是李文華的妹夫,俗話說得好,父債子還,我們不找李文華要找誰要?”
啪!
程世陽打了一個響指,臉上露出疑問,“毛桃,按照你們老大的這種思維邏輯,就是說誰跟張彪關係親就找還債,是這一個意思嘛?”
“是的。”
程世陽哈哈大笑,“毛桃,既然如此,那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為什麼?”毛桃十分不解。
“在場的諸位,你們仔細想想看,張彪跟李文華一家子是什麼關係?頂多就算是個表親不是?毛桃剛剛說得很清楚了,我想這個字據跟李文華一家沒什麼關係了吧?”
“等等。”毛桃一個頭兩個大,根本不明白程世陽到底在說什麼,“你什麼意思,那這筆債我們該找誰要?”
程世陽轉過身去,看著李文華一家,解釋道,“毛桃,你不是說誰跟張彪關係親就找誰還債嗎?”
“是啊,有什麼錯嗎?就算是法律也會這麼判定吧!”
“法律是確實會這樣判斷沒錯,但是你們的想法錯了!”程世陽看著一臉無知的毛桃,練練搖頭,“你仔細想想看,比起李文華一家還有什麼人跟張彪關係親近。”
“這……”毛桃思維轉換過來,一下子找不到說辭了!
確實,比起李文華一家子來說,張彪的哥哥弟弟跟他的關係最親,如果按照父債子還這一說法的話,那麼毛桃就應該去找張彪的血親來還債,而不是李文華一家子。
“哈哈哈……”李文華聽程世陽這麼一說,心裏的石頭頓時落了下來,“小陽你說得太對了,張彪現在進了監獄,我妹妹正在跟他辦離婚手續,我們家已經跟張彪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了,就算是有關係,那錢也輪不著我們來還。”
程世陽看向毛桃,“你還有疑問嗎?”
“沒有了!”毛桃像是丟了魂一樣,不過這樣也好,假字據的事情就不會被揪出來了,這樣何樂而不為呢?
解決了毛桃的事情後,程世陽看向吳達,“吳隊長,你有什麼話好說?”
“我無話可說。”
吳達現如今已是百口莫辯,事實擺在眼前,唯有承認事實。
程世陽指認道,“吳達,你濫用手中的職權中飽私囊,做盡壞事,良心早已經被狗吃了!收受賄賂也就罷了,你還聯合毛桃想要坑騙李文華一家的財產,良心不可謂不歹毒,像你這樣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兼職就是浪費糧食,浪費空氣,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做官的有哪一個不貪的,我這還算是好的,不就是為了一口吃的嗎?”吳達不以為然,“程世陽,燕京做官的有多少,其中又有幾個不收禮不貪的?世道就是這樣,你以為你能改變過來,再者說,你無職無權,憑什麼管我們?”
這一句話點醒了吳旺以及吳書記,程世陽確實有點背景,但他手中沒有職權啊,說到底他還是一個平名百姓,自己憑什麼被他胡三到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