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蝦,竹林會之後我來找你。”第五雪說的直截了當,說完轉身就走,帶著一陣風,不過沒有任何香味留下。
這個第五雪,還是老樣子,哪怕換了女裝,還是不太溫柔啊。薑小蝦連連搖頭,猛地想起什麼,朝已經開門離去的第五雪大聲說道:“絨花雖美,還是很期待下次能夠看見你帶發帶的樣子。”
“無聊!”第五雪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無聊?若是無聊,你就不會回答我了。薑小蝦嘴角一咧,剛要轉身看見一個鼻青臉腫,腿還一拐一拐的道士迎了上來。
“嗚嗚嗚,薑小蝦,啊不,薑郎君,請先沐浴更衣一番,再去竹林會。”這個幾乎認不清容貌的道士誠懇的迎上薑小蝦。
薑小蝦也沒有回答,費了半天的勁才想起來,這是那個所謂的管事。剛才還想殺自己,怎麼這會態度轉變這麼快?肯定是第五雪把他教訓狠了。
前世毛太祖教導我們“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薑小蝦表示既然第五雪已經把這個管事教訓成落水狗了,那麼自己很不介意痛打落水狗。
“***!”薑小蝦一邊口裏罵著國罵,一邊對這個管事拳打腳踢。薑小蝦有一點已經猜想到了,雖然這個管事武功恐怕不弱,但是剛才他請我去沐浴更衣,說明有人不想這事鬧大,那麼就可以有恃無恐了。
果然如薑小蝦猜測的一樣,這個剛才還耀武揚威的管事,根本不還手,口裏都是求饒。
當薑小蝦打累了,這名管事像個沒事人似的,笑容極其難看的說到:“這回可以沐浴更衣了嗎?”
薑小蝦這才感覺有些不對,如果第五雪隻是揍了這個管事一頓,這名管事不至於會如此低三下四,打不還手,畢竟第五雪已經離開了。
“你最好是實話實說,為什麼你的前後態度判若兩人,不說話我可就這麼去參加竹林會了 。”薑小蝦語氣極其狂傲,態度極其不耐煩,眼神極其犀利。
“薑郎君饒命,小的真的不知道您是秦州薑家的人。”那管事哪有之前的威風,簡直就像是個點頭哈腰的下人。
秦州薑家?薑小蝦也曾了解過,這個薑家有個老太爺薑遠,還有兩個堂弟薑協、薑恪。當然自從薑琴師從秦州回來之後,薑小蝦已經對這個薑家失去興趣了。名門大戶高攀不起,我乃天地一浮遊爾。
薑小蝦既不知道現在薑遠就坐在外麵竹林裏,也不知道第五雪是陪太子妃和秦王妃來益州的,所以有些茫然。
管事知道薑遠就坐在外麵,第五雪就告訴他薑小蝦是薑家長孫。薑遠剛才為了薑小蝦得罪王頗,這名管事是知道的。就是因為知道,自己才害怕啊。
毆打薑家長孫,這個罪名觀主趙道合固然不怕,卻也不會自己抗,到頭來還不是要自己這個管事頂缸。以自己這麼個身份,那薑家老太爺直接殺了自己,也不會有人過問啊。薑家長孫,那是貴族啊。
薑小蝦雖然一知半解的,但是也不是笨蛋,怎能不知道打蛇順杆上的道理,李義府也經常說既然有機會讓錢袋君胖起來,幹嘛要讓它餓暈。
“竹林會,不去了,你自己去吧。”薑小蝦做了幾個伸展擴胸運動,全身酸疼。
“薑郎君有話不必藏著掖著,在下也是見過世麵的。”那管事不惱不火,反而是很鎮定,薑小蝦的表現在情理之中。
見過世麵?也不知欺負了多少老實巴交的善良人,為了多少非,做了多少歹。薑小蝦頓時沒了興致,和這種人打交道,掉價,哪怕是威脅他。
“我又想去竹林會了,帶我去沐浴更衣。”薑小蝦平淡的吩咐。
那管事心裏窩火,卻也不敢表現,更何況看薑小蝦的意思,並沒有要追究的意思,自己隻不過暫時忍讓罷了。
第五雪卻忍不住了,這個番邦女子,薑小蝦那個笨蛋誤打誤撞的救了她,卻哪裏知道她武功也不錯。這不是第五雪惱怒的原因,而是這個番邦女子現在就擋在路上他,並且她的眼神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