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李明微微一皺眉,努力地回憶道:“你那棟房子我看過了,風水,擺設,方位都沒有問題,而且也沒有不幹淨的東西,你怎麼會撞倒鬼呢?”
張軍擺了擺手示意李明不要打斷他,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液後繼續回憶道。
一天清晨,張軍剛剛起床後,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張軍嗎?”
“你是。。。。。”
“操!掙了錢就不認識人了?”
“哦!是王海呀,不好意思,我剛才還真沒有聽出來,咋啦?有事?”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了?你小子掙錢了,還買了一套房子,咋不告訴兄弟們一聲呢?”
“哈哈哈,我不是忙的忘了嗎。”
“說吧,多會請客?喬遷之喜。”
“你說吧。”
“這樣吧,就晚上,在你的新家裏,我們好好的喝點,我把三兒他們也叫上。”
“好嘞!不見不散。”
下午五點,王海帶著三個以前和張軍經常做生意的人,準時來了,他們買了很多東西,弄得張軍有些不好意思,說:“來就來吧,還買東西?我這不都準備好了嗎?”
“喬遷之喜,我們哪能空手來呢,好的我們買不起,賴的我們又不想買,還是買點吃的,我們都放到肚子裏去吧,哈哈哈!”王海是個大高個,皮膚黝黑,說話的聲音也很亮,一看就是一個豪爽之人。
來的這些人都是張軍以前生意上的夥伴。張軍這個人很愛交朋友,不管三教九流,所以他的路子很寬。其實王海的生意以前比張軍要大很多,但是由於一次失誤,現在隻能勉強糊口了,張軍其實對他沒少給予幫助,算是一個莫逆之交了。
大家都很高興,邊喝邊暢談著,有高興的,有惆悵的,不管怎麼說,所有的人還是對生活充滿了希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都有些醉了,今天張軍很高興,他沒有想到這些老朋友還能想起他來,所以想留大家在這裏過夜。
王海推辭道:“兄弟,你是孤家寡人一個,我們可都是有家有口的了,傷不起呀,哈哈哈!”
送走眾人後,張軍坐在屋子裏邊抽煙邊想,是呀,自己老大不小的了,父母也一直在催,確實該找個暖被窩的了,就在這個時候,張軍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落地玻璃窗看去,隻見對麵樓三樓一個窗戶裏飄出來淡淡的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