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在那?我送你去吧,還有你的腳扭傷了,要去醫院看一下。”李明邊說邊拎行李。
“謝謝,謝謝,我住在XXX酒店,哎呦~~~!”美女剛想蹦著走,但是她似乎忘了,自己的另一隻腳穿得也是高跟鞋。
李明笑著搖搖頭,用手扶住她,讓她坐在行李箱上,然後溫柔地拿起她受傷的腳踝,用手輕輕地捏了捏,美女疼的微微一皺眉,嘴中還不時的倒吸著冷氣。
李明低著頭問道:“你來自那個國家?來這裏幹什麼?”
“我叫真田聖櫻,來自日本,我是來旅遊的,不過。。。。。。。。!”真田聖櫻皺著眉看著自己的腳踝說:“看來計劃要泡湯了。”
李明暗暗地掐訣念咒,將一道恢複咒打在了真田的腳踝上,說:“沒事,回酒店後好好睡上一覺,明天就沒事了,問題不大。”
“真的?”本來有些沮喪的真田在聽到李明的話後,真是又驚又喜。
李明站起身來,向左右看了看,說:“你在這裏等著,我去叫一輛出租車來,送你去酒店。”
“給你添麻煩了,你是一個好人。”真田感激地說道。
將真田放到出租車上後,她從車窗裏探出頭來,問:“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哦?我叫李明,來這裏旅遊的。”李明拍拍手說。
“你是一個好人,我能榮幸地知道你的電話號碼嗎?我們結伴而行吧?”真田這是在邀請李明,要是平時的話,李明就會爽快的答應,畢竟這樣的豔遇可不是隨時都能遇到的,但是對於現在的李明來說,他最想幹的事情就是靜一靜。
“萍水相逢,助人為樂,不要掛在心上了。”李明說著向司機揮揮手。
就在真田聖櫻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汽車已經緩緩地開動了,真田把頭扭向李明的方向,揮揮手大聲的說:“謝謝!”
看著遠去的汽車,李□□中不由地又想起了楊麗,這個叫真田聖櫻的日本女孩真的和楊麗有幾分相似,說不出那裏像,就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搖搖頭,收回思緒,李明拿起自己的行李,心說,還是先辦正事吧。
李明坐在一個別致的雅間裏,拿著菜譜百般無聊地翻著,他現在真的是沒什麼胃口,不知道該吃些什麼好,就在李明悶得發慌的時候,一個中年人在服務員的引導下走了進來。
“李老弟,好久不見了,最近怎麼樣?不對?我看你印堂發黑,臉色蠟黃,一定有事,你是無事不等三寶殿呀。”這個中年人就是屠宏,人很熱心,就是有些話嘮,不過他對道術的研究可是無人能及的。
李明笑著站起身來迎接,二人客氣了一陣後,重新落座後,點了菜後,屠宏拿出煙說:“說吧,老弟到底有什麼事情找我。”
“一眼就讓你看穿了,我還真有事情求你。”李明也不客氣,他知道屠宏最討厭別人藏著掖著的了,所幸也就不再隱瞞,將楊麗身上的事情說了出來,還將楊麗的照片拿給屠宏看。
屠宏拿出放大鏡,仔細地看著楊麗鎖骨處的血淚標記,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鍾後,屠宏放下放大鏡後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說:“要是我估計的沒有錯的話,這個應該叫做“血煞”是日本陰陽師用的一種終極詛咒,很殘忍。”
“請你詳細的描述一下。”李□□頭一緊說道。
“血煞是我們的叫法,其原理就是陰陽師和鬼或者妖簽訂契約,為他們找軀體,然後將詛咒放到那個軀體上,那個血淚就是陰陽師生命最後的精華,他附著在軀體上,為這個軀體提供源源不斷的靈力,也就是說為那個妖或者鬼養軀體,隻要詛咒的時間一到,鬼或妖就會接受了軀體,接受完畢後,軀體原本的意識會消失,但是她的靈魂沒有被消滅,而是逐漸地被同化,就像是糖被放到了水裏一樣。
據我所知,血煞成功過一例,一旦那個妖或鬼覺醒後,就會先將自己身邊所有認識原本軀體的人殺光,然後他就可以大搖大擺地在人間行動數十年,到了這個時候,人間浩劫就要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