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思聳聳肩頭,做了一個無所謂的表情後,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土說:“好好休息吧,晚上我們去找他們,我已經用自己的靈獸追蹤他們了,嗬嗬!”
“看來你還有點本事。”李明沒有想到歐陽思還藏了一手,他剛才還在為怎麼尋找楊麗而發愁呢。
“比你這個人妖要強一些,說說看,你怎麼會變成妖?這個問題我一定要弄清楚,我可不想將自己的青梅竹馬交給一個妖怪,要是那天你心情不爽的話,把她吃了怎麼辦。”歐陽思說的煞有其事。
李明氣得鼻子都歪了,但是沒有辦法,為了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爭論下去,隻能耐心的講解給歐陽思聽。
地下室內,真田聖櫻單膝跪倒,低著頭說:“老師,您怎麼來了?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人我已經抓到了,希望您也能履行自己的諾言。”
那個帶著天狗麵具的人將雙臂抱在胸前,看著捆綁在一起的楊氏一家,微微點頭,說:“真田,你做的很好,不枉我這麼多年來對你的培養,可是令我有些意外的是,那個叫楊建國的家夥居然還活著?”
真田的身體微微一抖,低聲說:“他。。。。。他畢竟是我的父親,我下不了手。”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真田那粉嫩的臉頰之上多出了一道五指印。
“你就不想想你的母親是怎麼死的嗎?”天狗冷冷地說道。
“我求您放過他吧,畢竟我隻有一個父親,母親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殺掉他呢?”真田留著淚說。
“喝!”不知道天狗用了什麼法術,真田突然全身都動不了,天狗走到他的麵前,輕輕托起真田的臉頰,語氣之中充滿淫邪的說:“我把你培養大,知道我是為了什麼嗎?首先你要殺了楊建國,然後再成為我的玩具,一個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的玩具。”
真田美麗的大眼睛充滿了恐懼,她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個和自己朝夕相處了二十年的男人,在那個恐怖的麵具之下,居然還隱藏著一個如此肮髒的心。
天狗淫笑著,手順著真田的臉慢慢地滑了下來,向著那兩個已經成熟的高峰滑去。
“不要,不要,不要。”真田無力的說著,她知道這個男人說的出來做的出來。
“住手!!”楊建國掙紮的想站起來,可是他被捆綁著,隻是掙紮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能站起來。
“齋藤秀一!你一定就是齋藤秀一,我從你的聲音能分辨的出來,你是奈麗的師兄!”看到女兒被侵犯,作為父親的楊建國急了,而且是真的急了,他雙眼冒火,恨不得能立刻起身殺死他。
“哈哈哈哈!楊建國,沒有想到你的記憶力居然如此的好,相隔了二十幾年,你居然還能記住我的聲音?沒錯!我就是齋藤秀一!”齋藤邊說,邊緩緩地摘下了麵具。
楊建國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因為這個齋藤秀一居然一點都不顯老,可以這樣說,他和二十年前的模樣基本上就沒有變化!還是那樣的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