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思和真田被單偉雄領出了街區,單偉雄對他們兩個一直很和氣,並不停地說:“隻要你們兩個肯和我合作,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們的。”
歐陽思嗬嗬一樂道:“前輩的實力我等自然看得出來,與其讓前輩費手腳,還不如我們自己順從些,這樣大家都不傷和氣。”
“哈哈!你小子很會說話,我喜歡,現在把你們身上的法器全都拿出來吧。”單偉雄笑著說道。
“那是自然。”歐陽思很自覺的將自己的法器全部交給了單偉雄,並對著真田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將自己的法器也全部交出來。
單偉雄接過法器後,點點頭,說:“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很看好你,小子。”
單偉雄似乎很放心歐陽思和真田,知道他們肯定不會逃走,自己遠遠地走在前麵帶路。
歐陽思輕輕地碰了真田的手臂一下,說:“我這還藏著一張符咒,你把它藏好,這可是我們兩個能不能成功逃走的關鍵。”
“你自己幹嘛不藏好?”真田奇怪的問道。
歐陽思表示對這個女人的智力持懷疑態度,但是沒有辦法,現在大家都是一根線上的螞蚱,隻能耐心地解釋道:“我是男人,他也是男人,萬一那個家夥不放心搜我的身怎麼辦,你是女人,我看得出來,這個家夥似乎對女人不感興趣,估計不會搜你的身的。”
“哦,我明白了。”真田似懂非懂的將符咒藏好後,問:“我們怎麼逃走?法器全都交出去了,我們真的不管李明了?”
歐陽思搖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道:“我體內的血液正在沸騰,這說明那個家夥就在附近,如果沒有我的話,李明死定了,相信我們,我們肯定能逃走。”
“哦!”真田根本就不知道歐陽思在說些什麼,隻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候,單偉雄將真田和歐陽思關在了一所黑屋子裏,這裏很荒涼,沒有人,就算他們兩個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他們的。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單偉雄將兩個人簡單的捆綁在了椅子上,真田掙紮了幾下後,說:“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種程度的捆綁,就算是我都能掙脫開。”
看著剛想運用靈力掙脫的真田,歐陽思慘笑了一下,製止道:“姑奶奶,您千萬別,這個捆綁確實很簡單,我也相信你能掙脫的了,但是你知道嗎?”歐陽思歪著頭向後麵看了一下,說:“繩結上有一道靈符,隻要我們掙脫,就相當於觸動了警報,到時會發生什麼我可不敢保證。”
歐陽思猜的確實沒有錯,那道符咒是一個雷符,隻要歐陽思他們掙脫,符咒就會生效,到時候就會有天雷降下來,恐怕在那麼狹小的空間內,根本就是避無可避。
“那怎麼辦?”真田犯難地說道。
“那道符咒呢?我給你的符咒呢?”歐陽思問道,其實歐陽思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蠢丫頭千萬別把符咒弄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