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李偉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為什麼?為什麼普通的民居裏會掛著一幅狐狸精的畫像?雖然看上去這個畫卷已經年代久遠,但是不管怎麼樣狐狸精在中國的民間傳說中都是不祥之物,沒有人會願意在家裏掛著它們的畫像?
再看其他兩幅都是狐狸的畫像,大同小異,但是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每隻狐狸都有九條尾巴!看著牆上怪異的畫卷,李偉的思緒再次陷入了迷霧之中,難道是這家人崇拜九尾妖狐?不!這個理由實在是荒唐,那麼這三幅畫卷出現在這裏的意義又是什麼?僅僅是為了裝飾?就算是為了裝飾也說不通啊?那個裸露著上半身的女子該如何解釋?在農村裏,家裏掛著如此香豔的畫卷會被認為是不正經的。可是。。。。。。
越想越亂,李偉也懶得去想了,又看了一會兒後,再也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後,李偉又回到了前屋,輕輕地坐在台燈前,掏出那本日記開始閱讀起來,也許答案就在這本日記裏。
這本日記並不是天天記,仿佛寫它的人是隨手而寫,想多會寫就多會寫。
“四月二十日
回到這裏已經快一個月了,我直到現在依舊想不通,他們是怎麼把我弄回來的,我的老師和同學一直沒有和我取得聯係,就像我們從來不認識一樣。
今天小蘭進行了祭祀,大人們說,她的天賦極高,可以鎮住那個可惡東西。我也曾無數次地問過的大人們,既然小蘭可以對付那個東西,為什麼還要把我們帶回來?而回答我們的卻是默不作聲。我恨這裏的每一個人,包括我的父母。”
“五月十日
雖然和我一起被抓回來的女孩們都絕望了,她們已經打算在這個山溝溝裏活上一輩子了,但是我卻還沒有放棄希望,我一定要走出這裏,去尋找我的自由。
今天他終於找到了我,我的愛人,我感動的熱淚盈眶,可是他卻被抓住了,可惡的村長,他對他施展了法術,他不會再記住我了,他的雙眼裏充滿了迷茫,即使我站在他的身旁,我們也隻是陌路之人。我的心徹底碎了。”
“六月某日
我也不知道今天是幾號,也不去關心今天是星期幾,因為這個該死的村莊已經奪去了我的一切,我知道,總有一天我也會漸漸地變成像村民一樣,沒有情感,沒有思想,隻是一具活著的屍體而已,但是就在我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時候,小蘭給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她說她已經知道了那裏的入口,從那裏進去不但能逃出這個村莊,還可以順便毀了那個東西。
我的心跳在加速,我的血液開始重新流動起來,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中即將沉沒的我瞬間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要開始行動了。”
至此這篇篇幅不長的日記便全部結束了,雖然不長,但是李偉驚奇的發現了一個重點“小蘭給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她說她已經知道了那裏的入口,從那裏進去不但能逃出這個村莊,還可以順便毀了那個東西。”
那裏?指的是那裏?那個東西?又指的是什麼東西?看來隻要弄清楚了這兩樣東西,那麼也就可以離開這裏了,李偉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又都燃燒了起來,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就在李偉打算再把日記從頭看一遍時,一直躺在沙發上的那個女人此時幽幽地醒來了,她迷惑地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手中的提包,最後,當她的眼神落到李偉,王力,和滿身是血的張強的身上後,恐懼瞬間占領了她的臉龐,她將提包抱在懷中,卷縮到沙發的一角,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警惕的看著單偉雄。
她真的不是夢潔嗎?李偉的腦海中再次自問道,她們長得實在是太像了,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不管是她的眼神還是那動作,李偉癡癡地看著眼前的女子,一時間竟忘了發問。
紅衣女人雖然十分的害怕,但是她是一個善於觀察言行的女子,她看到,自己對麵坐著的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手拿一本筆記本,而雙眼則一寸不理的落在自己的身上,若是換做平時,她一定會感覺到不舒服,畢竟被一個陌生的男人一直盯著看,不是件什麼好事。但是此時?她能感覺到那個男人深邃的雙眼中柔情綿綿,他的目光十分的輕柔,當自己的目光與之相接時,會有一種久違的感覺?沒有任何侵略性,使人感覺十分的舒服,我們認識嗎?不?我應該絕對不會認識這個男人,但是他為何會看著有些麵熟呢?。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紅衣女人率先發問了,因為她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沒有危險,雖然表麵上還裝作很緊張很恐懼的樣子,但是其實她的內心裏早已經鬆弛了下來。
“哦!?”李偉微微一怔,為自己的失態報以歉意的微笑,畢竟一直盯著一個女孩子看不是一件很禮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