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綠晨現在怎麼樣?”艾小青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詢問道,副院長微微一愣,揣摩了一下艾小青問這話的意圖,接著才回到:“雖然沒有傷及性命,但是傷的一點都不輕,整個麵頰跟鼻骨都變形了,恐怕要養許多天。”
“那就是沒死?”艾小青麵無表情,副院長皺著眉頭點了點頭,“那就罰淩風再打掃一個月的藏經樓。”艾小青揮了揮手,“什麼?就這樣?”副院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你想怎樣?”艾小青語氣不善的問道,副院長明明已經察覺到了艾小青的不悅,但是她對淩風的恨蓋過了她的理智,“按我說,就該把他開除了。”
“你有沒有腦子!那麼多學生都說是淩風救了他們,你把他開除了讓我如何向帝國交代?”艾小青很少這樣發脾氣,副院長嚇了一跳,艾小青繼續冷著臉道:“死了一千多名學生,你這個副院長不想著如何善後,卻抓著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以權謀私,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短視了?”
“我···”副院長心裏一顫,發生了後山事件之後艾小青一直沒有責怪她,現在揪出這件事情來說就是不想讓她在淩風身上做文章,副院長越想越生氣,但即使把牙咬的咯嘣響也一點用都沒,艾小青根本沒心思在淩風身上花時間,更何況淩風還為學院挽回了一丁點麵子,他至少殺了不少的大劍手,這說出去別人也不會指責學院無能,艾小青才不會傻到真正去怪罪淩風,那樣不僅會讓他承受學院裏的壓力,帝國方麵也不會同意的。
副院長信心滿滿的來,卻無意碰了一鼻子灰,一個平日裏無比睿智的人,在對付淩風這件事情上卻是屢屢的吃癟,艾小青的態度讓她再一次的認識到,想要靠別人來整淩風根本是不可能的,要想報仇就得靠自己,副院長咬了咬牙,掃藏經樓是把,我就讓你去掃!
淩風回到玉宛如那準備拿回自己的衣服,剛一進去就發現古鈺跟玉宛如都冷著臉,“古老師好。”淩風尷尬的笑了笑,自己光著膀子麵對兩個美女,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鄂綠晨是你打的把?”古鈺語速很慢的問道,“是。”淩風並未隱瞞,而是幹脆的點了點頭,“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情況?怎麼還跟人打架?”古鈺生氣的問道。
淩風沉默了,他知道解釋起來非常麻煩,而且古鈺是老師,她未必就能夠理解自己的心情,“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我們乙首班,是,你是大家的英雄,但是英雄就該有英雄的樣,你這樣光著膀子到處滋事,是英雄幹的事麼?”古鈺氣惱的指責道,“英雄?”聽到這兩個字淩風不禁冷笑了起來,他要真是英雄的話,乙首班就不會隻回來那麼點人,多麼諷刺的稱呼。
“好了,你要教育學生等他回去你慢慢教育,我還要接著給她治傷。”玉宛如插嘴道,古鈺也是一時氣不過,想著剛回來,身上傷都沒好利索就出去打架,要是有個萬一那怎麼辦,乙首班已經失去了很多學生,她真的不能再看著自己的學生有事了。
“明天按時來學校。”古鈺丟下這句話後就走了出去,淩風走到床前拿起了自己的衣服,翻了幾下之後確實不見了一樣東西,淩風的神色立馬緊張了起來,四處翻找,“玉醫師,你有沒有見過一副軟甲?”帳篷不大,東西擺放的又整齊,那件丟了的東西是玉銀寶甲,花蝶衣曾今囑咐淩風萬萬不能脫下,到今天為止隻有給淩雪找解藥的時候淩風把軟甲穿在了淩雪身上,除此之外他都沒有離過身,今天居然丟了?
“沒見過。”玉宛如搖了搖頭,淩風又是一通找,這帳篷裏麵其實一目了然,那寶甲鐵定是被人拿了,“那副軟甲很重要吧?”玉宛如臉色怪異的問道。
“是很重要,那是我母親送給我的。”淩風緊張寶甲並不是因為它能夠抵擋天空鬥者的襲擊,完全是因為那件甲是花蝶衣送給他的,淩風兩輩子就這一個母親,玉銀寶甲是他對母親的思念跟牽掛,如今丟了,他以後如何麵對花蝶衣?
“哦,你母親送你的啊,對了,你母親叫什麼名字啊?”玉宛如低頭問道,正在四處翻轉的淩風身子一僵,奇怪的看向了玉宛如,自己丟了甲,跟母親是誰有什麼關係?“哦,我就是提到這裏了就好奇的問一下,沒什麼特別的意思。”玉宛如急忙解釋道,“我母親叫花蝶衣。”雖然奇怪,但淩風還是告訴了她。
“花蝶衣?怎麼不是李仙兒?”玉宛如迷惑的嘟囔道,“玉醫師你說什麼?”淩風沒聽清楚,“哦,沒什麼?”玉宛如擺了擺手,“剛才玉醫師你出去了多久?”淩風皺著眉頭問道,帳篷裏是肯定沒有,“大概半個時辰吧,就是你打架的那會兒。”淩風想了想,那會子到處都是看熱鬧的人,誰摸進來根本查不到,不禁苦惱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