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帶人去丹師聯盟了!
“果然不愧是他的血脈,一如既往的霸氣。”李宗光背著手,臉上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笑容,跪在地上的麵具男子微微抬了抬頭,不明白皇帝陛下招自己來是為了什麼。
“淩風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現在他去丹師聯盟了,那些藥渣子雖然不足為懼,但是難免有人暗地裏興風作浪,你派人過去護著他。”李宗光沉聲道,麵具男子身形微微一震,然後應了一聲。
“沒什麼事了,你去吧。”皇帝擺了擺手,麵具男身形化作了一縷細煙,直接消失在了宮殿內,拉雅皇宮的某一處冷清小樓,一名戴著麵紗的女子正在細心地繡著一件衣裳,眼前突然浮現出了一縷細煙,煙霧越來越濃,過了沒多久,剛剛出現在李宗光麵前的麵具男子,就又出現在了相隔百餘裏的小樓。
“陛下讓我前去保護少主。”麵具男子名叫刀鋒,他是神啟大陸上最為神秘的人,也是所有拉雅帝國達官貴人忌憚的刀鋒首領,女子眉目如畫,麵紗遮去了麵容,看不出實際年齡來,沉默了有許久,她才抬起頭來到:“既然陛下有令,你去就是了。”
“可是姑姑,我覺得陛下對於少主,似乎過於關懷了。”刀鋒沉吟道,“少主是陛下唯一的外甥,陛下對他的關懷是應該的。”女子抬起了頭,停頓了一兩秒鍾之後又說道:“我們時機未到,你不可以向少主透露一星半點,最重要的是,永遠不要把陛下當做少主的敵人。”
“難道二十年前的滅門之恨我要忘卻?”刀鋒的眼中透出了兩道冷光,“如果可以選的話,陛下不會那麼做,他收留了我們,讓少主活了下來,這些已經足以表明他的仁慈,刀鋒,你不應該懷有執念,這對與我們沒有好處。”女子的語氣有些嚴厲,眼中的光芒也亮了幾分。
“我記住了。”盡管無法理解,刀鋒還是點了點頭,“去吧,少主的安危就係在你身上,丹師聯盟那些人,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女子揮了揮手。
刀鋒再次化作一縷細煙不見了身影,女子卻是將最後一截絲線縫好,然後咬斷了線頭,這是一件繡著銀色星辰的金邊長袍,袍子展開之後,背後是一輪血紅色的彎月,證監袍子呈暗藍色,看上去沉重詭異,女子卻是極為興奮的將袍子整整齊齊的列在了衣架上。
然後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三叩九拜,許久之後才起身,“少主不負眾望,這件萬星血月袍,一旦穿在少主身上,本門就會重見天日,主人,你的等待,終於有了結果。”袍子平靜的擺在衣架上,女子似乎在自言自語,但是屋子裏呼的一下吹起了一股冷風,然後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暗藍色的袍子上,群星環繞的血月當中,一雙黑色的眸子,緩緩的張了開來。
“你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敢找上門來。”曲陽雖然喊的很大聲,但是腳步卻在往後挪,淩風身後兩名男子雖然一高一矮,但是卻強壯的離譜,更被說後麵還跟著十餘個霜狼戰士,而立在淩風身旁的夜無殤雖然一身灰白衣物幹瘦的就像是一二層的乞丐,但是渾身上下的氣勢隱而不發,駭的曲陽心裏直打哆嗦。
“你做不了主,叫你們盟主出來。”淩風一句話差點將曲陽給擊倒,他本來想爭辯幾句,但是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扭頭一看,卻是竹青山跟四位長老一起出來了。
竹青山一頭雪白的長發,豎著一個常見的高髻,長相並不出眾,但是一雙眼睛卻極為有神,他再打量淩風的時候,淩風並沒有打量他,而是毫不客氣的道:“我來是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取下告示,我既往不咎,大家就當沒發生這件事。”
四位長老神色各異,胖乎乎的胡威不禁氣笑了起來,他活了五十來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囂張的少年,那名二十歲出頭的女長老卻是多看了淩風幾眼,眼神有些古怪,“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竹青山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少年居然狂到了這份上,找上門來了?
丹師聯盟成立的時間甚至比拉雅帝國還久,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揚言要給他們機會,這孩子,可真是生猛,這估計是這一年最大的笑話,竹青山很想笑,但是他又很生氣,甭管多麼可笑,淩風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來,已經是相當於狠狠的在他臉上閃了一個大耳帖子,這讓他十分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