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靈和譚浩二人的傷勢,比阿修羅心中先前擔憂的更加嚴重,譚浩和沐靈二人的修為僅僅是三階巔峰,雖然說和四階隻有很小的一點差距,但是隻有真正修煉到四階的人,才會深刻明白,這表麵上的一點差距,實際上可是相差很遠的。
從光暈中將一直昏迷的二人攙扶了出來,略懂一些歧黃之術的鄭陽,粗略的為他們二人查看了一番,隨後不由擔憂的說道:“那方嚴的火焰的確不可小覷,火毒滲入了他們二人的經脈當中,相比於外表的這些灼傷,體內的火毒卻是最為讓人頭疼的啊!”
一邊說著,鄭陽一邊取出所剩無幾的療傷藥,碾碎之後,外敷在沐靈和譚浩的灼傷之處。
“我們帶來的丹藥隻剩這些了,眼下也隻能治療一下他們的外傷,而至於經脈中的火毒,隻能希望他們早些清醒過來,自己運動將其排出了。”
之所以鄭陽三人不出手幫助沐靈他們,而是因為火毒這種東西十分的怪異,他們都是操炎術士,假如輸送火源力為他們療傷的話,因為不是同源的力量,所以隻能加劇火毒的毒性,而假如在平常的時候,操炎術士輕微一運動,就能將其消滅,所以火毒對於操炎術士來說,根本就算不上是傷,但是一旦遇上自身傷重無法調息的情況,這些火毒就如跗骨之蛆一般,汲取經脈中的火源力來壯大自身,並且不斷地破壞他們的經脈,從而就凸顯出了火毒的危險。
暗暗看著因為火焰灼燒,從而臉蛋變得異常燥紅的沐靈,阿修羅的心中就是一陣的難忍疼痛,而且也就加劇了阿修羅心中的憤怒。
“師兄,你們照顧好沐靈和譚浩師兄,接下來的麻煩事就交給師弟我吧。”
阿修羅看似十分平靜的語氣,實則在這平靜之下,卻是醞釀著狂風暴雨。
“那…好吧,師弟你小心點!”
無奈之下,鄭陽和許岩也隻能囑咐一聲,眼下他們都身受創傷,假如加入戰鬥的話,無疑是拖阿修羅的後腿。
而在此時,因為火雲樓的韓彥辰,被阿修羅一擊重傷之後,一直隱藏在暗處不肯樓麵的拓跋雲海和皇甫靜,也不得不現身出來,拓跋雲海更是早早的來到了韓彥辰的身前,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的他的傷勢,看完之後,兩道劍眉不由得緊皺起來。
“彥辰的傷勢怎麼樣了?”
自知理虧的皇甫靜,隻是默默地看了阿修羅幾眼,便先朝著拓跋雲海走去。
還未走到近前,拓跋雲海就先起身,攔下了皇甫靜,阻止她上前查看。
“還是別看了,韓兄弟的前胸骨骼盡數粉碎,髒腑也是受到了難以治愈的灼傷,他…他就算能保住性命,恐怕這一生也完了!”
雖然心中已經有著一些準備,但是當真的聽到韓彥辰的傷勢結果後,皇甫靜仍然還是不由得震驚起來,她無論如何也是沒有想到,自從進入幽火空間以來,第一個損失弟子的,竟然會是她火雲樓,而且還是傷在了玄火門的手中!
“你這個該死的家夥,竟然出手如此無情,你還有一絲同宗同脈的情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