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襲過山林,帶動起一片樹木沙沙的聲響,天空上的烏雲逐漸飄散開來,皎潔的月光,清冷的灑向大地,驅散了黑暗,為大地帶來了清晰的視野。
經過了一番激戰之後的岩石盆地,如今已經變得滿目瘡痍,到處都是散落的碎石,地麵坑窪不平的,到處都是戰鬥遺留下的痕跡,原先的那些高聳矗立的岩石山體,如今也已經消失不見了,戰場一片安靜,就連一絲的蟲鳴之聲都沒有。
“嘩啦…嘭!”
忽然,在一處堆滿了碎石塊的地方,高高的碎石堆忽然顫動了起來,上麵的碎石嘩啦啦的滑落下地麵,一個滿身是傷痕血漬的男子,從碎石堆中掙紮站起身來。
“咳咳…咳咳!”
男子剛剛從石堆中掙紮出來後,當外界清冷的空氣鑽入鼻口中時,不由得引動了身上的創傷,十分難受的咳嗽了起來,聽聲音異常的熟悉,當月光照射在男子的臉頰上後,這才看清楚,正是一方閣的閣主方摩。
隻見他因為劇烈咳嗽,而導致了點點血沫子從口中噴出,順著指縫流了出來,由此可見傷勢不輕。
“三位長老!”
好不容易穩住身體中翻騰不已的氣血後,方摩這才想起了跟隨自己的三名長老,當時四人聯手抵擋那詭異恐怖的鎖鏈,最終都是慘遭重創。
方摩心中記得十分清楚,當時那詭異的鎖鏈綻放出的妖豔紅光,刺目耀眼,那浩瀚如海一般的衝擊力,使得方摩想到的是滔天巨浪,非人力所能敵,一個照麵後,所有的知覺都消失了,想起這些心中都是後怕不已。
方摩掙紮起身,用手掌將壓在身上的碎石,一塊塊的推到一邊,邁步踉蹌的走了下來,直起上身,借著月光掃視四周景象,滿目的瘡痍,使得方摩不由倒吸一陣涼氣。
能夠將這麼一大片盆地破壞成這個樣子,這是方摩沒有想到的,從而更加的加重了方摩心中的不解。
方摩稍微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發現體內經脈脆弱不堪,本命之火黯淡無光,如此慘重的傷勢,還當屬第一次。
顧不得盤膝打坐療傷,方摩強打著精神,遍尋四周,將三名身受重創的長老,從岩石的掩埋下解救了出來,受創最輕的當屬一殺堂領頭長老,此時他的意識還算清醒,說道:“閣主,那玄火門的小畜生太不尋常了,尤其是他手中的那件詭異的武器,太恐怖了!沒想到玄火門中竟然擁有這麼一件可怕的武器,太出乎意料了!”
“不!玄火門什麼底子別人不清楚,我們一方閣難道不清楚嗎?那不是玄火門的東西,絕對不是!”
說到這裏,周圍刮起了一陣山風,隨風揚起一片衣服的邊角料一樣的東西,正好被方摩抓在了手中,看著這片熟悉的衣服邊角料,正好和一殺堂成員的服飾相同,想起此行跟來的一殺堂成員後,方摩的臉上,就湧現出一陣難看臉色。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就算這次沒能死在我的手中,但是我照樣能夠讓你身敗名裂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