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逃離了幽火空間之後,從賢若那裏繼承的幽火界碑,就一直蟄伏在阿修羅的身體當中,而自從脫離了幽火空間之後,阿修羅就發現幽火界碑不像以往那樣能夠隨意催動,而這一次能夠在關鍵時候催動起來,還真是讓阿修羅感覺欣慰不已。
“總算是沒有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啊!”
望著被石碑砸的吐血倒飛的殺手,阿修羅微微一笑,喃喃自語的說了一聲之後,便快速跟了上去。
縱然不是被威能十足的界碑擊中,但是這幽火界碑總歸也是神兵級的武器,猝不及防之下,殺手受創不輕,躺在地上嘔血不止。
殺手運轉體內鬥氣,不斷地梳理被砸中部位的傷勢,好大一會兒,殺手才感覺胸口輕鬆了一些,呼吸也變得順暢起來,而當他艱難的低頭看向自己被砸中的胸膛時,這才發現自己的整塊胸骨,都被砸的凹陷了下去,疼痛難忍,傷勢極為嚴重。
“你…你竟然…那是何種等級的武器?怎麼會如此的霸道?”
雖然幽火界碑隻是驚鴻一現,殺手也並不知道其中的詳細情況,但是卻也能夠從剛才的接觸,覺察出一些端倪來。
殺手懷疑說道:“剛才的東西,難道是地級品質的武器?”
回想起剛剛被石碑砸中的那一刹那,宛如萬鈞的力道重擊一般,而同時殺手心中也隱隱地感覺到,剛才那驚鴻一現的武器,其威力並沒有完全展現出來,而正是這樣殺手才更加的驚訝不已。
“何種等級的和你沒什麼關係,身為堂堂武士劍道強者,竟然淪落成眾人不齒見不得光的殺手,簡直是丟你們武士一脈的人,你身為武士的榮耀和尊嚴都哪裏去了!”
盡管縷縷鮮血從傷口中滲出,並且順著阿修羅的手臂滴落而下,但是阿修羅全然無覺一樣,傲然站在殺手的麵前,大聲的喝問斥責。
想起以前曾愴傳授給自己北冥戰意的時候,是多麼的磊落大氣,對此授業之情,阿修羅深感大恩,同時對曾愴當時的囑托一刻也不敢忘記,原本應該是守護大陸安寧的武士和操炎術士,卻因為自古的矛盾,而導致如今依然針鋒相對,矛盾不化解,最終受傷害的始終還是大陸平民,並且對任何一方都沒有好處。
“你一個操炎術士竟然妄提我們武士的尊嚴和榮耀?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啊…不對,你身懷正宗的北冥戰氣,想來不是一個單純的操炎術士那麼簡單吧?”
麵對阿修羅的叱問,殺手先是大聲的反駁,繼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轉念一想,這才略帶警惕口吻的說道。
聽到殺手如此一問之後,阿修羅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覺,雖然阿修羅心中明白殺手的話中含義,但是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對殺手的話根本不屑一顧,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阿修羅心中仍然有種隱隱的後怕之感,如芒刺背一樣。
“怎麼?看你臉色突改,難不成印證了我心中的想法,其實你就是聯盟派來的臥底?”
殺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雙眼似是冒出精光一樣,直愣愣的看著阿修羅,臉上帶著略顯猙獰的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