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印,又被稱之為獵人血印,這種類似詛咒術一樣的東西,施加的條件門檻十分的低,並且無視被施加血印者的自身實力,無論對方實力是否遠超獵人己身,隻要是行動被束縛之後,血印施加上去後就能立即奏效,十分的恐怖!
“你這混蛋!對我到底做了什麼?!”
被施加上血印之後的阿修羅,隻覺得額頭從剛剛的那種熾熱疼痛的感覺,忽然急轉成為了頭顱宛如裂開了一樣的疼痛,並且更加可怕的是,阿修羅忽然感覺不到自己的神識海了,這種情況相比較於頭部的疼痛來說,才是最為致命可怕的!
眾人皆知,操炎術士的火源力,就是由自身鬥氣、精神力和火焰三者具備,才能完好無恙的轉化出來,而如今阿修羅感覺不到自己的神識海,那麼就意味著精神力不能夠調運了,其後果怎麼樣不言自喻!
“沒什麼,隻是給你這不老實的家夥套上一副枷鎖而已,免得你不聽話,有了這個血印,你就溫順多了!”
看著因為痛苦,而整個人曲倦成一團在地麵上的阿修羅,獵難冷語說道:“我不管你來到這禁區做什麼,反正要聽從我的召喚,在我辦完事情之後,就老老實實的跟我回祖地!”
隨著獵難的話說完之後,這種像是命令口吻的話,在進入阿修羅的腦子中後,仿佛像是激活喚醒了某種東西一樣,一種被牢牢鎮壓禁錮的感覺,十分清晰的從阿修羅的神識海傳來,而正是有了這種感覺,從而才使得阿修羅再次感知到了神識海的存在!
“這是…?!”
阿修羅心神沉寂內視神識海,隻見其如今比以往寬闊了許多的神識海,如今正上麵竟然籠罩著一層荊棘光環一樣的東西,在阿修羅的神識海上方,微微散發著妖異的紅光,不斷垂落下道道光流,使得阿修羅的意誌無法滲透進去,無法調動神識海中一絲精神力!
“我不會放過你的,待我…啊…!”
阿修羅的那番意欲報複的話語還未說全乎,突然間一陣陣劇烈的疼痛,就從神識海中傳來,宛如要裂開自己的頭顱一樣,再次趁機內視,發現那道荊棘光環漲大起來,尖銳的道道紅光,不斷的刺激神識海表麵,而那種裂頭顱般的痛苦,正是由此而來!
“我說過了,不要妄想反抗我,如今你的全部一切都盡數掌握在我的手中,要是我想要取走你的性命,簡直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明白嗎?”
說完,獵難才緩緩放下捏做劍指催動獵印的手掌,淡淡的看了一眼阿修羅之後,便重新轉過身來,對身邊已經突破冰凍的獵鷹說道:“好了,該留的後手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我們就趕緊和獵魂他們彙合吧!”
言罷,獵難不再搭理阿修羅,轉身便迎著風雪大踏步的離去了!
“獵難,那隻冰猴子怎麼處理?”
微微皺著眉頭的獵鷹,抬眼朝著不遠處,因為受創不輕而倒地昏迷的尹娜,獵鷹問道。
“現在還不是打獵的好時機,就先暫時放它一條生路,等我們忙完了手中的要事之後,有機會的話在來吧!”
回頭淡淡的瞟了一眼伊娜,之後獵難便決定說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們趕緊上路吧!”
說著,便並肩和獵難迎著風雪離去了,很快二人便消失在了茫茫風雪之中。
“我說那家夥畢竟是你的胞弟,你就這麼狠心,給他種下了獵印,不怕有副作用嗎?”
風雪之中,隱隱傳來了獵鷹的悵然語氣。
“你應該知曉所謂的親情,在我們獵人族中是不被重視考慮的,我們尊崇的是絕對的實力,如今我們獵人族百廢待興,十分的需要崛起複興,那家夥的血脈之力是一個很重要的契機,現在他就像是最難馴服的野獸一樣,不給他一點罪受,他又怎麼能心甘情願的接受祖池的洗禮呢!放心吧,你口中所謂的副作用我考慮在內了,一切看結果吧,對我做事好不放心嗎?”
“那倒不是,嘿嘿嘿,好了我們趕緊加速趕路吧!”
風雪之中,獵難和獵鷹交談的聲音,逐漸的變得越來越小,直至到了最後,二人的聲音完全的被風雪之聲掩蓋,就此便無蹤無影,像是沒有出現一樣消失了!
“可惡!”
在獵難和獵鷹離開之後,阿修羅不甘心,盤膝坐地,不斷的感知那仿佛消失了的神識海,可是無論阿修羅怎麼努力,也是沒能成功感知到神識海的存在。
“難道唯有我心起反抗,或者他催動那血印的時候,我才能感知到神識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