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笑:“我知道。”
“你知道?”
“是啊,我知道,我是故意的,其實昨天晚上拉你的時候,我的酒就醒了大半。”
“喔----”猴子籲了口氣,早說嘛,嚇得人家小心肝撲通撲通的。既然他知道,那就不算是強健了,最多算是通奸。
猴子問:“你昨天晚上說的是不是真的?”
女孩問:“什麼?”
“就是你在中國城上班的事情啊?”
女孩噴了個煙圈:“當然是真的。”
“這麼說你真的是小姐了。”
“是啊,我真的是小姐,但是我隻上了兩天的班,而且隻接了一個客人,接下來就被那個客人包養了。”
“喔,那你昨天什麼要跟我…………那樣?”
女孩微微一笑:“很簡單啊,你是個好人,看的出來。”
“還有呢?”人家說他是個好人,猴子的心裏就很美。
“還有就是你長得醜,而且不是一般的醜,醜的很特別,也就是特別的醜。”
我暈,有這麼誇獎人的嗎?你是損我還是誇我啊?
猴子問:“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嗎?”
女孩眼睛一眨:“當然有關係了,你長得醜,所以沒有女孩喜歡你,所以你就渴望得到真愛,你就願意把真愛付出來,我找的就是這樣的人,所以說,我昨天是故意的,如果你看我還行的話,咱倆就戀愛吧,從現在開始。”
猴子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很醜,但確實也夠溫柔,放心,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你的那個情婦,讓他靠邊站!”
小夏吐了口煙圈說:“我是第一次。”
“啊?你第一次?不會吧?”猴子吃驚了,趕緊解開被窩看了看,他的眼睛就驚呆了。
果然,被窩裏有一片血,就黏在被子上,應該是女孩子的處女血。
猴子瞪大眼睛問:“你還沒有被破身???”
小夏苦苦一笑:“這有什麼,我農村來的,來城裏找工作,原來以為中國城是酒店,可怎麼也沒想到是夜總會。”
小夏說的一點不錯,她是農村來的丫頭,剛來城裏打工。一個月前才進了Z市。
鄉下的日子太苦,她又是個趕時髦的女孩子。看著從小玩大的姐妹一個個從大城市回來,穿金戴銀的,心裏羨慕的不行。
她就收拾了行李,跑進了Z市來打工。
當初來的時候興致勃勃,以為可以滿載而歸衣錦還鄉,可哪知道大城市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她在人才市場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工作,整個Z市都是失業的人群,大學生都找不到工作。
小夏在人才市場轉了七八天,好不容易被一個男人看中,找到一份做保姆的工作,於是興高采烈跟著那男人回到了家。
走進男人家的第一天,那男人就對他動手動腳的,還把她按倒在床上,
小夏氣急了,伸手扇了那男人一巴掌,飛快地跑出了門,在大街上飛奔。
委屈,無奈,痛苦,淚水,一股腦的流,她坐在立交橋上哭了半天。
於是小夏就想回家,可是她連回家的路費都沒有了。
還好中國城招人,一眼就相中了她,於是小夏就跟著中國城的小弟進了夜總會。
前天是她第一天上班,隻是轉了轉,沒有接客。
本來小夏不願意做小姐,糾結了一天,梅姐也勸了她一天。
梅姐這娘們沒安好心,自己被別人日得爽了,就想拉小姑娘下水,拉著小夏的手說:“妹呀,女人就那麼回事,傍大款才是硬道理。有錢才是硬道理,貞操算個鳥,聽姐話,快樂一時算一時。
等你掙了錢,衣錦還鄉的時候,看到別人羨慕的眼光,你就覺得值了。”
很快,小夏被說動了,不就是陪人上床嘛?這有什麼?一次生兩次熟,鈔票才是最幹淨的。
再說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生活,連回家的路費都湊不夠。於是就答應了。
昨天上班以後,梅姐給他換上了小姐的服裝,告訴她說:“32號包房有個客人,出手很大方,你說自己是處女,他一定會包你。”
小夏問:“梅姐,第一次能掙……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