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富初到這個陌生的城市,他根本不知道去那裏找房子,起身剛往外麵走了兩步,立刻就有人上前來詢問周大富是否住房,還說他們的房子很便宜,一天多少多少錢,不但有熱水還有別的特殊服務。
對於這樣的人,周大富完全采取無視的態度,淡淡的搖了搖頭就快速的走開了。這種事情十有八九是騙人的,將你帶過去之後另開價碼不說,又狠心的黑點還會將你的東西全部搶走,將你洗劫一空之後,把你扔在大街上,讓你欲哭無淚。
離開了人員繁雜的火車站,周大富背著旅行包,提著遊戲頭盔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這時候周大富感覺自己就好像遊戲中的那些怪物一樣,沒有任何的目標,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幹什麼,隻是無聊四處走著。
“嘭。”周大富感覺好像撞上了什麼東西,不禁停住了腳步,舉目觀望之下,原來是撞到了人,而那些人看起來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人,一個個頭發染得五顏六色,滿臉的痞子氣,衣服也穿得不像是什麼正常人。
那人和周大富撞在一起,周大富的身體隻是輕輕的晃了晃,那人卻跌倒在地上。
“操,你眼睛瞎了。”那人從地上爬了起來,來到周大富的跟前,指著周大富的鼻子罵道。
周大富皺了皺眉毛,對於那些痞子無賴,他並不像招惹,再說他一個外鄉人,和本地的痞子若是起了什麼衝突,對於周大富的處境也是十分的不利。
“對不起。”對於痞子的喝罵,周大富並未與其計較,連忙說了一聲,想著息事寧人,這事過去也就算了。
但是那幫痞子卻不那麼認為,平時他們無風還要起三尺浪,現在被周大富撞到了,更加不可能安分下來,就要給周大富找事。
那痞子瞅了周大富一眼,看著周大富挺眼生的,像是個外來人,而且這幾天他們正好沒有錢花了,頓時嘴角冷笑了一聲,囂張的說道:“你剛才把我撞倒在地上了,我現在腰疼的厲害,你趕緊把我送到醫院裏檢查一下,要是一會兒我癱倒在地上,我這下半輩子都不知道怎麼過了。”那人說完,後麵的幾個同伴連忙走了上來,將周大富圍在中間,擄起袖子,握著拳頭,殺之都能知道他們想幹什麼。
周大富感覺到自己的運氣怎麼這麼的不好,又碰到一個訛錢的家夥,上回是周大富先揪掉了人家的頭發,那人雖說是無理取鬧,卻還有些說法,但是現在麵前的這幾個人,擺明了已經不是訛錢了,而是要搶錢了。
看著圍上來的那幾個人,一個個都瘦得跟猴似地,風要是吹大些的話,都能把他們吹倒在地上,讓人一看就知道是酒色過度,嚴重的虧空了身體。
周大富知道一味的忍讓隻能他們越來越囂張,最後吃虧的隻能是他自己,也不言語,頓時冷哼一聲,瞪了欺在他跟前的那人一眼,那人被周大富這麼一瞪,心中微微一顫,竟然後退了一步。
那人仗著他們人多,指著周大富狠狠地說道:“兄弟們,這家夥撞了人還想走,給我好好的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知道我們的手段。”說罷,自己倒是向後退了兩步。
圍著周大富的四人相互看了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突然左側那人掄起拳頭,就要朝周大富的腦袋上打來,周大富早已察覺,空著的右手在那人的拳頭還沒有打來之前,就一巴掌拍在了那家夥的臉上,頓時那家夥倒在地上,鼻腔裏麵鮮血飛濺,竟然爬不起來。
這時候,當周大富一巴掌拍出去之後,站在周大富後麵的人一腳蹬在周大富背後的旅行包上,右邊的一人也掄起拳頭打在周大富肋下。
也許是周大富太過強壯,當初被蔣丹彤車子撞了都隻是腿有點瘸,身上其他的地方都好好,或許是這群人卻是太菜了,力氣全用在女人肚皮上了,打在周大富身上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度。
雖然那一拳沒有力氣,但是後麵的那一腳卻還是將周大富踏的先前走了幾步,這時候前麵的兩人也揮拳打來,周大富趕緊側身躲過,順勢離開了他們的包圍圈,來到了一麵牆根下。周大富生怕打壞了遊戲頭盔,便將其放在了地上。
這時那夥人一起朝周大富湧了過來,周大富一聲斷喝,朝前方撲了過去,正遇對方一人,奮起一拳,打在那家夥的臉上,隻打得那人鼻子都歪在一邊,倒在地上哭爹喊娘的直叫喚。然後一個鞭腿,踢在另一個人的肚子上,那家夥感覺好像被火車撞了一下,捂著肚子就頓了頓了下去,劇烈的疼痛讓他就是想哭也哭不出來。
現在對方五個人被周大富在短短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內,就放到了三個,剩餘的兩人還有那個和周大富答話的小頭目竟然驚呆住了,站在地上絲毫不敢動彈。
周大富哼了一聲,沒有理會還站在哪裏的兩個人,直接朝那個頭目走了過去,那家夥嚇得兩腿發軟,嘴唇發青,一臉的恐懼之色,身體抖動猶如篩糠一般。
一把抓住那家夥的領口,周大富冷聲說道:“現在要不要我帶你和你的兄弟去醫院看看?”
那家夥現在就差倒在地上跪地就饒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大哥,你就放我們吧,我們哥幾個有眼不識泰山,重裝了您,你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幾個吧。”
“饒了你。”周大富一咬牙,拳頭高高的舉起,說道:“饒了你?我先讓你吃上一頓拳頭再饒了你。”說罷,就要論起拳頭朝那家夥的臉上打去。
“三哥!三哥!”那家夥看著周大富攥緊的全都,嚇得連忙叫了幾聲。周大富一愣,拳頭在距離那家夥臉上不足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那家夥心中一喜,連忙說道:“三哥,我跟你見過,而且我們跟心雨大姐大也是認識的。”
“心雨?”周大富疑惑的說了一句,突然發現眼前這家夥有點眼熟。
“對對對,就是心雨大姐大,三哥你不是常常和心雨大姐大一起練級嗎?她經常帶著隻牛當寶寶的。”
聽到這家夥這麼一說,周大富終於想起來了,說是這家夥怎麼越看越眼熟,原來他就是在遊戲中的那個叫‘為你不孕不育’的家夥,不過看這家夥的身材,估計離不孕不育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