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左右為難(1 / 3)

白衣女子目光一動,纖纖細手化為掌刀忽然劈向秦非,項重華想也不想便將秦非拉在背後,胳膊上一疼,已被刺出一個血口。白衣女子握著帶血的金簪,撲到劉羲綽麵前道:“儲君說過能讓華壯士出血的人便跟著他走,請您兌現諾言。”

劉羲綽皺眉笑道:“雪鴛啊雪鴛,枉本太子最寵你愛你,舍不得你出戰。你怎麼也看上別人了?但你沒有聽到嗎?人家已經有美一人了。”

白衣女子的身體軟軟地癱在地上,微微顫抖。她舉起手來,將金簪狠狠刺向自己的胸口。項重華一個箭步撲過去,抓住她的手腕,向劉羲綽道:“這個女子我要了。”

秦非歎了口氣,泛起一個無奈的微笑。

劉羲綽點點頭道:“自古美人愛英雄。華壯士是萬裏挑一的英雄。也不枉我這些萬裏挑一的美人中最美的一個看中了你。若非本太子也有了一個魂牽夢縈的美人,還真是舍不得!雪姬就送給你了。為妾為婢由你做主。其他人都給我出去,再惹華壯士為難,本太子就宰了你們。”

雪鴛撕下自己的白衣,想為項重華包紮傷口。項重華道:“不必勞煩姑娘。”自己在孔最穴上點了一下,血便止住了。

雪鴛垂下頭,低聲道:“對不起。”

項重華向她笑笑,接過秦非遞過來的重劍,擋在秦非和她身前,拱手道:“多謝儲君成全。”

劉羲綽將腳往桌子上一擱,道:“好了,接下來說正事。華壯士想要個什麼差事盡管說。父王馬上就要舉行田獵大典,本太子想把你帶過去讓他們見識見識。”

項重華拱手道:“郢陽君已將我兄弟二人招入幕下,一馬難配兩鞍,一士不從二主。請太子恕草民難以從命。”

劉羲綽一下把幾子掀翻,沉著臉色道:“你不是說一切好說嗎?現在是什麼意思?”

項重華淡淡道:“草民隻說好說,但沒說可以。天下猛士多如過江之鯽,儲君何必為草民執著?”

劉羲綽怒道:“你竟敢耍弄本太子,信不信本太子把你們全都砍了!”

秦非從地上撿起一個金杯和沒有灑光酒的酒壺,將杯子涮了一下,滿酌一杯遞給項重華道:“你把人家好好的會客廳搞成這個樣子,還不先向儲君敬酒謝罪?”

項重華正要發作,見秦非使了一個眼色,往杯裏一看,立即乖乖地將酒杯呈遞到劉羲綽麵前。劉羲綽“哼”了一聲,伸手接住,正要開口,臉色忽然變得雪白。

項重華已經和秦非、雪鴛站在一起,一揖到底道:“多謝儲君盛情款待。我等先行告退。”

三人出了大門,兩旁侍衛紛紛拔刀在手,雪鴛立即亮出剛才悄悄撿起的長劍,和項重華護出秦非。

劉羲綽滿蘊憤怒的聲音響起道:“你們全都退下!讓他們走!”他紅著雙目走到水晶簾前,指著項重華和秦非道:“有朝一日,你們莫要後悔!”

項重華冷笑著向他一拱手,高聲道:“多謝儲君!”領著兩人大步流星地走出太子府。樹後閃出一個黑影,竟是劉羲緯府中的總管,見他們不但無恙,還帶出了一個楚楚動人的絕色美人,又是歡喜又是奇怪,忙道:“君上囑咐小人來接兩位,馬車就在這裏,快請上車。”

項重華確定周圍無人跟蹤後,長舒一口氣,靠在軟墊上道:“美人果然是惹不起的。我寧願麵對千軍萬馬也不想再過胭脂陣了。”

雪鴛垂下頭,搓著雙手道:“對不起。奴婢實在是沒有辦法才這樣的,壯士若是恨我的話便刺我一劍吧。”

項重華看看她凍得發青的嘴唇,將渾身是洞的外衣脫下披在她的身上,道:“你一定是被劉羲綽那個混蛋欺負得無法忍受才想出這個點子的。我要恨也隻恨沒有能救出其他的姑娘。但她們是劉羲綽花了不少錢財和精力才訓練出來的人,若是將她們都要了就再也沒有辦法拒絕劉羲綽了,你能理解嗎?”

雪鴛點點頭,蒼白的手緊緊抓著項重華披給她的外衣,晶瑩的淚水一滴滴灑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