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逃出生天(1 / 3)

霜月冷笑道:“他看上的女人不是投懷送抱就是欲拒還迎,對我這個自始至終都不給好臉看的另類自然覺得新奇。他甚至一直對我以禮相待。人就是這樣賤,越不容易到手的越珍惜,越是落於低賤的越會引人踐踏。”

秦非道:“霜月姑娘可曾聽到田獵大典大王被襲擊的事情?”

霜月道:“那絕對是太子的陰謀。他前些日子就多次誇口說自己馬上就會成為祁王。”

秦非道:“姑娘可知那些襲擊的人是從哪裏來的嗎?”

霜月道:“聽他說,似乎是楚夢澤附近山上的山賊。”

秦非心道:“男人在喜歡的女人麵前最容易得意忘形。劉羲綽栽死了也不一定想得到自己是怎麼死的。”

項重華道:“那些與郢陽君府一模一樣的兵器是怎麼回事?劉羲綽可跟你講過嗎?”

霜月道:“他不過是向我炫耀,怎會泄露這麼重要的秘密?”忽然想起一事,對項重華道:“太子對華大哥投在郢陽君府下一直耿耿於懷,打算若不能收你為己用就殺你。”

項重華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能耐!”

霜月道:“太子也許沒有這個本事,但千仞雪卻未必不行。據我所知,千仞雪已經在郢陽君府中做細作多時。你們的舉動,說不定早被其掌握了。”

項重華心裏不由一驚,道:“你可知道千仞雪是誰嗎?”

霜月搖頭道:“此事是一等一的機密,若是泄露了必定會得罪千仞雪,太子怎敢跟人透露?”

項重華一跺腳道:“這些事以後再說,現在得先從這裏逃走。向霜月道:“你可知這裏通往外頭的路怎麼走嗎?”

霜月道:“自然知道。但那裏有重兵把守。霜月武藝平平,恐怕隻會連累兩位。”

項重華拿出地圖道:“這個你可看得懂嗎?”

霜月雙眼豁然亮起道:“沒有想到還有這麼一條捷徑!”轉身推開房門,穿過一條小走廊將兩人帶到一根大柱子旁,道:“這裏應該就是機關。”

項重華繞著柱子轉了一圈,伸手推推又停下腳步,張開雙臂抱住柱子,腰間用力一轉,柱子“咯吱吱”轉了半圈,對麵的牆壁應聲開啟一道門。

霜月道:“跟我來。”率先進入通道。項重華最後進入,將門關起。隻聽“咯吱吱”的聲音又響起,柱子隨著門的重新掩住恢複了原態。三人穿過密道行到一間書房中。

霜月道:“這裏是太子和大司馬及令尹秘密商量要事的地方。他今晚要去赴宴,絕不會有其他人進來。你們大可放心找找看有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秦非看了一會兒霜月,忽然道:“他不會忽然回來吧?你可知他幾時走的?”

霜月道:“他下午申時又來糾纏了我好一會兒才走。”

項重華怒道:“真不要臉!”

秦非道:“太子可跟你說了什麼嗎?”

霜月淡淡道:“除了讓我嫁給他還能有什麼?關於他私人的事情,除非是為了向我炫耀才偶爾透露一兩次,其他時候都是守口如瓶。”

秦非道:“他把你關在這裏為何不派人看守?”

霜月道:“以前曾派過一兩個婢女,都被我趕走了。關著我的地方除了他和管家外,其他人應該不會知道。就算萬不得已要派人過來,那些人也要被蒙上雙目。”

秦非歎道:“口上說喜歡,卻把你禁錮在一間連本書都沒有的地方。那密室昏天暗地,連陽光都透不進來,若換了我,根本活不下去。”

霜月淡淡道:“也沒有什麼。反正霜月也不識字。沒人煩我倒也清淨。至於陽光之類的更無所謂,不知日夜時辰地活著反而能忘了許多煩惱。”

項重華四處翻找,拿著一封書信對秦非道:“我把這裏翻遍了什麼也沒有找到。隻有這封書信似乎提到了幾句和大司馬聯手打壓左徒的事情,還說得極為隱晦,完全抓不住馬腳。”

秦非拿過書信仔細看了幾遍,道:“乍看確實找不到什麼線索,但仔細一想還是可以獲得一些信息。”指著幾行字對項重華道:“你看,這裏指責左徒大逆不道,對上不敬,可見他們用來大做文章的事應該是言語或者吃穿用度。若是言語的話難以保留憑證,所以可以排除。”手指下移,指向下麵的幾行字道:“這裏則說左徒這種公然破壞整個祁國安康、人神共憤的行為不可饒恕,可見定是左徒做了什麼違反大忌的事情。但左徒向來行為規矩,小心謹慎,應該不會觸犯祁國法律。結合因其父去世舉家未能出席田獵大典,可見左徒很可能因不知祁王禁止殺鹿而觸犯了新令。祁王雖常念舊情但異常迷信,因為此事大大懲戒左徒極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