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若邪發威(1 / 2)

荊草嚇了一跳,垂頭道:“是,是在附近的山上捉到的。我,我悶在府裏太久了,就想出去透透風。我不該擅出韋府,我錯了……”

秦非捉住他的手,道:“你出去的時候可有人看到嗎?”

荊草連忙搖頭。

秦非道:“你可有把握再出韋府一回?”

荊草驚訝地瞪著秦非,道:“你,你不是開玩笑吧?”

秦非道:“韋鬆君早已和劉羲緯串通一氣。祁國早已在婺城外五十裏處埋下伏兵,隻等韋鬆君大婚當晚放出信號、打開城門便攻入城,擒拿我等。韋鬆君早就想要投靠劉羲緯,隻是礙於沒有正大光明的理由。現在,他隻需誣陷我雍國對《礦錄》圖謀不軌,並以之為由,投奔祁國。畢竟儲君可是被困在他的藏書密室裏,這很容易讓人相信是他因偷書而被困其中。”

荊草道:“但整個青龍山都可以證明我們的清白。何況,獻出婺城,青龍山也岌岌可危。他就不怕得罪青龍山嗎?”

秦非冷笑道:“這偽君子不但要賣自己,連青龍山也一起賣了。他要紫竹,不是為了睹物思人,而是為了打開青龍山的大門。那時竹先生已經是他的夫人,他再拿著青龍山的聖物紫竹,誰還敢攔他?他則會輕而易舉地控製青龍山,鏟除掉不服從他的門人,從而霸占青龍山的實權。真是一箭雙雕的好計!”

荊草怒發衝冠,擼起袖子叫道:“好個老兔崽子!我這就把他宰了!”

秦非道:“要殺韋鬆君容易,可儲君怎麼辦?”

荊草急道:“那我們就眼巴巴地等死嗎?”

秦非道:“所以我才讓你先設法出去打探一下消息。據那封信上講,祁國的伏兵應該藏在婺城外五十裏處的山上。”

荊草道:“好!我立即就去!”

秦非又叫住他道:“你還得設法去青龍山一趟,告訴他們韋鬆君的陰謀,防止他先對青龍山下手,最好能爭取他們的援助。”

荊草不等秦非說完,又要跑,被一把拽著,接著吩咐道:“你要格外小心。誰也說不準韋鬆君有沒有在青龍山裏安插眼線細作。你隻能和竹先生的大弟子商量,盡量不要驚動其他人。”

荊草立即動身。秦非回到書房,卻再無心思看書,既盼荊草早些歸來,又怕他帶回來更壞的消息。

轉眼已經到了黃昏,荊草卻依然沒有出現。秦非也越來越緊張,唯恐他泄露了行蹤,令劉羲緯和韋鬆君提前動手。

亥時,荊草終於回到了韋府。

秦非急急迎上去,對一臉倦色的荊草道:“怎麼樣?”

荊草倒了一杯涼茶,仰頭灌下,歎道:“劉羲緯那個王八蛋派了至少五萬大軍。糧草輜重一應俱全,莫說韋鬆君打開城門,即使用強攻,也可能將婺城拿下。”

秦非也冒了一身冷汗,道:“青龍山那邊怎麼樣?”

荊草道:“我已經把事情告訴了竹先生的大弟子。但竹先生畢竟在韋鬆君手裏,他們也隻能見機行事。”

秦非道:“辛苦你了,你也趕快回去休息吧。”

荊草道:“秦先生,你可有法子嗎?”

秦非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車到山前必有路。大風大浪我們又不是沒有遇到過。何況離韋鬆君大婚之日還有三日,到時候總會有辦法的。”

荊草猶豫道:“可是……”

秦非笑道:“有我在,你怕什麼!以前我和儲君單槍匹馬,危機四伏,還不愣是把毓、翼亮國收入版圖?這次和那時相比,不知好了多少。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

荊草也笑了,道:“也是。你可是天下第一的聰明人,有你在,再大的困難也會迎刃而解的。”

秦非道:“好了,現在可以去休息了吧?萬一明日我想出對策,少不了要你跑腿。不養精蓄銳怎麼行?”

荊草推門出去,道:“那我就回去了,秦先生你也早些休息!”

秦非目送他出了房門,微笑漸漸消失,眉頭緊鎖。

項重華畢竟在韋鬆君的手裏,公然和韋鬆君叫板隻會危及項重華。而關押項重華的密室機關,又非常人可破,若是試圖聯係竹先生,又很可能被韋鬆君察覺。何況竹先生在乎的並不是項重華,而是李慕梅。她會不會冒險營救項重華還是未知數。最令人頭疼的,則是那五萬大軍。若救出項重華,勢必要與韋鬆君正麵為敵,到時劉羲緯便可光明正大地殺進婺城。要想逃脫可謂難於登天,更何況還帶著有孕在身的杜若和手無縛雞之力的若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