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十日很快過去,祁國軍營派出的偵查兵卒彙報在伏虎山附近發現一隊便裝打扮的人馬。
劉羲緯立即調兵點將,前往伏虎山的西麵山道處伏擊。
眼看夕陽西下,遠處果然轉出一輛馬車。兩邊隨行的武士雖均身著便裝,但各個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便是內功高手。
劉羲緯心中狂喜,高聲叫道:“項鴻赫拿命來!”一馬當先,被策馬揮劍,砍殺過去。
護衛馬車的武士紛紛色變,抽劍迎擊。劉羲緯手起劍落,瞬間便砍死四人。其他武士立即圍上,劍還未出鞘,對麵的箭失已經飛蝗般射來。
祁軍也緊隨其後,一時黃沙蓋天,喊殺動地。
劉羲緯殺得興起,也不去管馬車,而是縱馬往來衝突,與士兵將所有雍國武士全部殺死才止住了手。
劉羲緯將沾滿鮮血的劍收回劍鞘,冷笑著看著馬車,叫道:“項鴻赫!出來吧!看在秦非的麵子上,寡人可以留你一個全屍。若再磨磨蹭蹭的,可休怪寡人殘忍無情了。”
馬車內毫無聲響。
劉羲緯心中生疑,向一個士兵道:“你,過去把人拖出來。”自己則策馬遠遠離開了馬車附近,手指按住劍柄。
士兵小跑過去,一把掀開馬車車簾,卻見裏麵隻有一個盒子。
劉羲緯見士兵隻是抱了一個盒子向自己跑來,心裏更疑,道:“不要過來,去那邊的樹下把盒子打開。”
士兵照做。盒子打開,裏麵既沒有毒煙也沒有暗器,隻有一條素箋,上書七個大字:劉羲緯命喪此處。
劉羲緯心中一凜,調馬就跑。
山穀上發出陣陣叫囂聲,無數雍軍出現在山頭上,手持利箭,齊齊指向劉羲緯。
項重華策馬出現在山頭上,高聲向劉羲緯喝道:“祁王神色匆匆,這是要去哪裏啊?”
劉羲緯咬牙道:“項重華……你,你居然騙寡人!”
項重華道:“寡人何時告訴你寡人死了?一切隻不過是你自作聰明罷了。”抬手狠狠吩咐道:“放箭!”
祁國士兵立即揮劍保護劉羲緯,無奈處於劣勢,不一會兒便悉數身亡。劉羲緯倚仗著坐騎腳力超群,自身也武力高強,勉強逃過飛箭,向祁營一個勁兒的猛衝。
項重華拔出重劍,叫道:“ 取劉羲緯首級者,賞金萬兩,封下卿! ”率先衝下山。
劉羲緯心中暗叫“我命休矣!”拔劍在手,隻盼能多砍殺幾人。
遠處塵土飛揚,浩浩蕩蕩行來大隊人馬,將近萬人。
項重華隻帶了五千兵士,不敢冒險,隻得下令撤退。
袁柘帶人救下劉羲緯,回到祁營。
劉羲緯雖撿回一條命,但已經狼狽不堪,氣得差點又犯了病,指著袁柘罵道:“看看你千挑萬選的那些好細作!項重華明明還活得好好的,卻敢告訴寡人說他已經死了!寡人看是你們的腦子死了吧!”
袁柘跪地道:“臣該死。”
劉羲緯道:“秦非在的時候什麼都好好的,怎麼他這邊一走,那邊就亂成一團了?袁柘,你能給寡人解釋嗎!”
袁柘昂首道:“臣能!”
劉羲緯往坐塌上重重一坐,道:“說!”
袁柘向身邊的侍從將領使了個眼色,眾人會意,紛紛退去。
袁柘道:“臣懷疑兩人。”
劉羲緯語帶嘲諷道:“秦非和誰?”
袁柘道:“息夫人。”
劉羲緯冷笑著道:“袁柘,你能不能換點花樣?不是秦非,就是息夫人。”
袁柘道:”臣隻是實話實說。”
劉羲緯道:“寡人所用的毒藥和解藥從來都是自己動手。這次雖然讓秦非代為配置了一次,但寡人給他的原料卻是正正好的,而且那些藥材都是隻有白虎門才有的,秦非根本不可能多配一丁點。解藥隻有一瓶,並在寡人的臥房裏。你要懷疑,要不要連寡人也一並加上?”
袁柘道:“息夫人與您同居一帳,有的是機會盜出解藥。”
劉羲緯道:“寡人每日都要檢查一遍解藥,若有異常,早就發覺了。”
袁柘道:“可是陛下確定解藥沒有被人調包嗎?”
劉羲緯道:“這種解藥在使用前是不可以打開瓶蓋的。如果有人想把解藥倒在其他瓶子裏調包,解藥早就沒有了效力。你倒是說說,對方是如何調包的?”
袁柘微一錯愕,思索一陣後,道:“既然瓶子不能打開,陛下也就沒有確定瓶子裏裝的是否是解藥。隻要找到一個一樣的裝著水的瓶子換過就可蒙混過去。”
劉羲緯道:“裝解藥的瓶子是曹家獻上的貢品,豈是那麼容易偽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