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伯,我不是說你的字不好,我的意思是說這離大師的字就差那麼一點點而已!”胡飛為自己辯解著,手裏拇指跟食指比劃著兩者之間微小的距離!
“先寫吧,我看了咱們再商量!”校長現在顯然不吃胡飛這一套了,端著杯子,抿著茶,一副沒商量的表情。
“唉!”胡飛歎了歎,本是為校長留個麵子,卻不想校長非要逼自己出手,等下打擊了他老,可就不能怪自己了。世人隻知道我“唐伯虎的畫出名,卻不知道他的字也堪稱一絕,隻不過因為畫的太出眾,反而把字給掩蓋下去。”
書法不取之於法度,而以個人之性情驅之,簡言之,就是超脫形式的刻畫,更多的是精神層麵的陶冶,一切藝術都來源於情感,最終回歸於情感。有感方可發。在某中程度上跟畫畫倒有點相似。
胡飛拿著筆照著校長的字,重新寫了一遍,很快便一篇則然不同的字變躍然而成。“陳伯伯,你看看還可以麼?”胡飛小心翼翼的問道。
很快校長的眼神從發光到驚豔,到最後黯然無光。
看著校長陰晴不斷的變化的胡飛,心裏可沒低,該不會受打擊了吧!
“罷了罷了,我怎麼跟你個小變態計較起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這飛西我留著給幾個老家貨瞧瞧,羨慕死他們!”校長似乎終於相通,精神也一下子好起來,本質也就漏出來,更是一臉奸笑的打量著胡飛,似乎看到一隻大肥羊就擺在自己的麵前,等著挨宰。
胡飛被校長盯的頭皮發麻,一看校長那笑容,就知道校長又在算計自己了。
“陳伯伯,前天打籃球我不小心把手給扭傷了,你看”胡飛睜著眼睛說著瞎話,企圖能夠蒙騙過關。
“哦!是嗎?剛剛似乎你還給我寫了一遍字?應該不是很大的問題吧”校長開口就揭穿了胡飛的借口。
“我不是為了不辜負校長嘛,怎麼著也忍著啊,堅持著!”胡飛見校長顯然對自己的借口不相信。幹脆豁出去了,“我說校長大人,陳伯伯,我要請假,最好是那種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就更好。”說完這話胡飛還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樣做,哪裏還是學生啊,可是自己實在很忙。
“你真當學校是你開的啊?”校長一聽這話就火了,什麼想來就來,想不來就不來,這小子這是什麼話啊!就算是那樣做你也不要說出口來啊。
“這個有事情請假是允許的,但是你的想法是錯誤的,我那小舅子可是在我這投訴你好幾回了。”
“班主任是你小舅子?”這消息對胡飛來說,可以說是個很大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