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剛剛人家是這裏的常客,小娃娃你是不是想問那些帶著戒指的人是怎麼進來的吧?”老頭一言道破金想要表達的意思。
胡飛還真奇怪了,這個老頭還真不簡單。金更是滿臉駭異,感情人家早注意到自己了。
“哼,根據老頭我三十年的守門經驗,你們幾個進去準不是幹好事的,小夥子這裏麵的人不是你們惹的起的,哪兒來的哪兒去吧,我也不為難你們了”。老頭說完就把胡飛兩人往門外趕。
“喂喂”兩人的抗議沒有取的任何的成效,就被老頭給趕出來了。
胡飛給鬱悶慘了,不說進去探聽消息,連個老頭都把自己兩人給擺平了。連點有價值的情報都沒弄到,如此灰溜溜自己還是第一次。
“這就是你調查的結果?你也太讓我失望了。”胡飛的滿腔不快發泄到金身上。
“飛哥,我”金滿腔委屈卻說不出來。
“我什麼我,明天日落之前不我要光明正大的進去,媽的啥時候受過這委屈,這事情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反正辦不好,你自己去環衛局報道,掃地去!”胡飛一臉邪邪的笑道。
金不由的打了冷站,“飛哥,我可以找兄弟們幫忙嗎?”金的聲音突然變的很小。
“那是你的事情!”胡飛白了金一眼,“還不下車?”
“下車?”
“怎麼你還準備開著我的車跟我回去?”胡飛一臉疑惑。這小子想的還真舒服。
“不不不,我隻是想先送飛哥你回去”。
“給我下去吧!”胡飛一腳把金給揣了下去!
“不是吧!飛哥我怎麼回去啊?”被踢的金灰溜溜的爬起來叫道。
“自己坐公交回去!”胡飛丟了一塊錢的硬幣仍給金,開著車就揚長而去。
“飛哥,現在公交都是兩塊啦”金拿著胡飛給的一快錢硬幣,悲哀的吆喝著,留給他的隻是車子排除的一通二氧化碳和滿地飛舞的灰塵!
夜,無月的夜。
雲急速的飛奔,天空偶而會泄露出稀稀落落的星光。
正所謂月黑風高正是殺人夜。
在這樣的夜裏,有兩個人,不在屋子裏,而且還是伏在圍牆上。
這兩人,穿著黑色的緊身衣,頭上包著黑布,鼻子以下梆著黑布,隻露出鼻孔和一雙像貓一樣靈活的眼睛。
四隻眼睛正在窺視,窺視著圍牆內的動靜。
這兩人正是胡飛跟金,金總算是沒辜負胡飛的期望,在日東幫全力的幫助下,金很快查請清楚了,為什麼千門的人怎麼能夠大搖大擺的在療養院進去。
原來,他們都是療養院的人,身份都各不相同,掃地的,倒垃圾的,連義工的身份都是安排在內,倒是那個老頭是名副其實的看門的。
打死胡飛都不相信人家“千門”這麼多人沒事跑去療養院,還做義工,除非腦袋真的有包,這倒讓胡飛對療養院的院長起了濃厚的興趣,這麼多人進去療養院,沒的院長的首肯,肯定是不行的。他相信療養院院長肯定有問題說不定還是條大魚呢。
既然不能明著進去,胡飛隻好選擇趁著月黑風高,潛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