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張老就有點迷糊了,癡癡的說道:“你小子的那畫,放眼整個藝術界也是少有的佳作啊,真的是後生可畏啊!”
“恩,是啊,你小子是不是打娘胎就開始學畫畫了?”劉老在一旁附和著。
“恩,說起來,還有一個人,更了不得!假以時日估計成就不比你低!肯定”張老老眼有點了,說話都有點不完整了。
鄂?胡飛也有點好奇,居然還有比自己更了不起的人,而且聽張老的口氣似乎還是比自己小的人!
胡飛等了半天也不見張老說話,仔細一看,他居然坐著睡著了。胡飛鬱悶了,剛勾起自己的興趣,就這麼沒了,真是沒勁。
“這個我也知道!”劉老見胡飛的摸樣,估計是勾起了他的興趣。
“劉老說說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我還真想見識見識!”
“這個”劉老有點為難的看著胡飛。
昏迷,胡飛當然知道他什麼意思,這家夥這個時候居然還敲了自己的竹竿。
“好吧,我答應到時候送你一副驚世之作!你現在該滿意了吧!”胡飛無奈的說道,誰叫自己好奇呢,有時候好奇心殺死貓,就是這麼來的!
“說起來,簡直不可思議,這人的作品自然比不上你,但是此人才三歲多。你說稀奇不?”劉老忍不住的歎氣,真的是一個比一個變態,照自己口裏說的那娃娃以後又是個變態人物。
“什麼,才三歲多?”胡飛不由得驚叫起來,旁邊豎著耳朵的眾人也不由得驚she,在座的哪個不是一方的能人,特別是畫畫,哪裏知道人家三歲就會畫畫。按道理來說三歲的孩子能寫的出字就算不錯,畫畫?塗鴉差不多。
“劉主席,那孩子的作品也拿來參賽了?”有人忍不出cha了嘴過來。
“恩,而且還獲獎了!本來我們也是邀請人家來了,被人家的母親謝絕了,說孩子太小,不適合在外麵走動!”說道這,劉老自己都忍不住歎了口氣。
還獲獎了?胡飛終於知道為什麼本來是十個人的名額,為什麼隻有九個人,感情人家太小,家裏的人不放心啊。
這個時候,胡飛不得不服了,三歲?自己三歲還在奶媽懷裏爭奶吃呢。
胡飛突然有種渴望認識人家的欲望,有想收人家收為徒弟的打算,百年之後,自己的衣缽也就有了著落了,也讓自己的畫技不至於這麼失傳了。
“劉老有沒詳細點的資料啊,我還真認識認識!”胡飛試探的問道。
“沒有,我們也隻知道他叫唐香寅,其他的什麼都不清楚,也不知道”
“啪!”胡飛如雷打一般,手裏的酒杯一下跌落在地。
也沒有聽到劉老後麵說什麼,腦子一下空白起來,塵封的記憶一下如潮水般一下子回到了幾百年前。
那時,正值秋風秋色,花前月下,一對恩愛的夫妻相依一起,正對著月亮訴說著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