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知道出來混,這點眼色都沒,我這車是你能撞的麼?”胡飛真恨不得將對方一把掐死。
“我撞你?就你這破破車,給我撞我都不願意!你知道我這是什麼車嗎?本田雅閣!原裝進口的!你賠得起嗎?”叼煙青年怒道,不過很明顯有點氣勢不足。
“雞毛,還跟他廢話什麼,叫他賠錢!不然就砸車!”這時從車裏走出兩個留著爆炸頭的兩男子。
靠,拿自己的勞斯萊斯跟本田兩個相比,那是小日本的車能比的麼?胡飛一肚子氣正愁沒地方發呢。
“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事到如今,對方就是道歉也是沒有用的了,賠錢,估計將這幾個人賣了都賠不起。
“也,你還拽上了,小地方的人沒見過世麵,咋了,我就是看不慣你的車,故意撞的,怎麼著嘛?”叼著煙頭的青年順手從車裏拉出一個鋼管,趾高氣揚的說道。
“不知死活!”胡飛話為落,身子動了,一拳毫不花哨的向著千門張揚跋扈的青年麵門轟去。
“哎呀!”那青年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胡飛一拳給轟倒在地,鼻子都塌了下去,鮮血不知道是從上麵還是從鼻孔裏奔湧而出。一手捂著鼻子在那裏賣命的吆喝著。
“老子廢了你!”見自己的兄弟瞬間被打了,兩個青年再也不敢悠閑的站著,炒著手裏的家夥就奔了過來。
麵對迎麵而來的鋼管,胡飛連奪的心情都沒了,閃電般的抓住對方的手臂,一腳就飛了過去,“砰通!”那青年頓時被胡飛一腳踢了10多米遠,正好踢到了馬路中間,正在行駛的車嘎然而止,差點就從那人的身上壓了過去!交通一再瞬間被堵塞開來,很多人紛紛搖下自己的車窗看著外麵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另外一人被胡飛給嚇著了,拿著棍子的手不停的發顫,卻不敢有所異動。
胡飛冷眼看這對方,緩緩的從對方的手裏拉過棍子,“砰砰砰!”胡飛將氣全出在這該死的本田上,大眾廣場之下胡飛不能把人怎麼樣,但是這車卻是可以。
“哐當!”又是幾聲玻璃破碎的聲音,胡飛的手裏的鋼管都被自己敲變形了,一會的功夫,除了四個車輪完好不缺,整個本田被胡飛已經砸的不成形式,就剩下個框架在。
而那青年還是呆呆的站在那裏,從胡飛從他手裏拿過鋼管,到對方將自己的車砸完,一直呆呆的看著。
“還不快滾!”胡飛冷聲說道。
“額!”那人終於回過神,撒腿就跑,也不管地上的兩人,看了看阻塞的交通,這才走到馬路的中間,將那已經暫時昏迷的人,一把從地上提將起來,扔在路邊,交通也才在這一時刻恢複了正常。
有了這事情,胡飛也沒的心情去公司了,直接開著已經陷了一邊的車子向千門總部開去,這事情出的蹊蹺,胡飛要看看到底是有什麼人到了廣興市,又這麼囂張的來找自己麻煩。
“門主!”一到千門的總部,一劍就迎了過來。
“知道了?”胡飛隨口問道。亮劍是自己的親衛,事情發生的時候應該離自己不遠,知道並不為奇怪。
“恩,我已經叫人盯著他們了,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傳來。”一劍點點頭,冷靜的回答。
“恩,很好!”一劍辦事,胡飛很是放心,隨口問到他對這件事情怎麼看待。
見胡飛問自己的意見,一劍沉默了,好半天才說道:“門主,我總覺得這事情有點不對勁,對方沒有理由不知道那車是你的吧,如果真的對你不利,也不至於找那麼幾個不入流的人來吧!”
“不錯,我也是這麼想!”一劍一句話說說到重點,這也是胡飛疑惑的地方。
“對了,這事情會不會跟那個張百度有關?”一劍冷不防拋出一句話來。
“他?”胡飛回想起來這些日子的事情,完全有可能是這廝,隻是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是什麼意思,自己怎麼說也是千門的老大,他這麼做無疑是老虎嘴裏拔牙。
“是的,這是剛剛兄弟們調查的情報!”一劍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一疊文件,隻有兩張。
胡飛遲疑的接過來一看,頓時傻眼了。
“張百度,現年17歲,父親是首都xx市市委書記,j兼任中央政治局委員、,張百度曾因為涉嫌參加一起輪奸的案件被起訴,後因為證據不足,被撤訴,之後就去了日本,最近才回國,回國夠直接到廣興市市一中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