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吧,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胡飛長歎一口氣,一劍已經親自帶隊去執行了,到現在還沒有一點音信,胡飛心裏也沒有底,畢竟廣興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藏個人還是可以的。
“那我們就這麼耗下去麼對了阿金那小子呢?除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不見了,打他電話也不接!”肖費有點奇怪起來,阿金從來是跟著飛哥形影不離的。
“他執行任務去了,這事情他估計都還不知道!”胡飛笑了笑,肖費在千門能談的來的也就隻有阿金了,沒有看到阿金出現,奇怪很自然。
“額!”
“如果實在不行,我跟他們去就是了!”胡飛無奈的說道,開始有點後悔起當初這麼做了,才鬧到現在這個局麵。
“使不得!飛哥你又不是那幫警察,找不到證據的話,一定會誤以為是你幹的,如果死的是其他的人還罷了,死的是個高官的兒子,飛哥這弄不好要被槍斃的!”肖費堅決不同意胡飛的話。
旁邊的王新星嘴角蠕動了兩下,卻沒有說出話來,千門有了胡飛才有了今天,現在胡飛有難了,千門總不能求自保將胡飛給拋棄吧。
“門主,不好了!我們的人來消息說,廣興市駐紮的軍隊出發了,向著我們這邊來了,據說是上麵來人了。”劉易急匆匆的跑來說道。
“恩!”胡飛點點頭,算算是時間,是該來了,如果自己沒有算錯,張百度的老爸估計快要到了。
“飛哥,要不要先躲下?”肖費一臉擔憂的說道。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大不了千門以後就徹底淪為黑幫,要不要這鳥虛名都無關緊要,反而因為這個名,現在大家礙手礙腳的。
隨著平行線的盡頭,隱隱約約傳來車隊的聲音!
“好快的速度!”胡飛暗歎道。
外麵的眾人也是一臉的凝重的看著盡頭的那邊,江濤心裏一喜,交警早已經得到了通知,將四處向千門這邊的馬路給封的死死的,那邊沒有槍聲,也沒有打鬥的聲音,那說明來的人是自己人。
果然,到車子到了大家眼裏能夠看清楚的時候,一輛裝甲車豁然出現在眾人的視線內,後麵是密密麻麻的軍用卡車,卡車無疑是沾滿了一身野戰服裝的戰士。
在車子的中間,行駛著幾輛黑色的高級轎車,看來是當官的。
“洋哥,怎麼辦?”一個兄弟見軍隊都來了,連裝甲車都來了,有點惶恐的問道。
“怕了?怕就給老子走遠點!”韓彙洋沒好氣的吼道,此時他的心裏也是十分的不安。
“飛哥,走吧,再不走就不來及了!”肖費見軍隊來了,連大家夥弄來了,在一旁急道。
“門主,是啊,你不要先避一下吧,等事情解決了你再回來!”劉易也擔心起來。
“我也同意先避下!”王新星終於開起口來。
“不,我不能走,我要走了,就解釋不清楚了,那樣千門也會因為這次的事情而被牽連進去!”胡飛搖搖頭,與其走,還不如自己讓他們帶走哦好點!
車子在外麵就被堵住了,不說裝甲車,就是後麵的小車現在也開不進來,警車,軍車,卡車,貨車,小車,摩托車,早就將馬路給堵塞住了,隻留下一米不到的人行道。
“騰騰騰”隨著前麵幾輛軍車停了下來,一個個戰士跳將下來,後麵軍車也嘎然而止,無數的戰士跳下車來,中間的轎車也停了下來,在一隊隊的武裝戰士扶送下,一群當官的在一個白頭老翁的帶領下,向著千門總部這邊步行而來。
來人正是張百度的老爸,中央政治/局常委委員張進軍。
原本因為兒子的名聲不好,回國後,張進軍就暗自將自己的兒子送到廣興市一中讀書,沒成想,時隔不久就成了白發人送黑發人。
在看到兒子的屍體後,悲痛萬分的張百度發誓要為自己的兒子報仇,原本以為公安局跟武警的出發,能夠將殺害兒子的胡飛帶回來,沒想到對方居然聚眾抗法,這也堅信了張進軍認為胡飛就是殺害自己的凶手。
原本自己在千門的事情上,張進軍就是堅決的發對派,對千門的很多事情極度的不滿,哪怕是千門平時很低調,他也固執的認為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容不得半點沙子,對千門的雇傭軍,張進軍更是視如眼中釘,肉中刺,如哽在喉,不吐不快。認為他們這是危害國家安定團結的恐怖組織,不止一次在大會上提出要取消或者消滅的意見,這才有了後來國家要將千門雇傭軍收為己用的打算,也封住了張進軍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