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高明!”
“又來了!”
“額,所長高明!”黃三狗會意的笑了,這才得意的看著阿金,媽的,剛才那小子小手真狠,自己現在渾身酸痛。
“恩!好!”阿金對著電話裏不停的點頭稱是。
電話正是胡飛打來的,胡飛正在開往飛機場的路上,接到阿金那邊的電話,聽到了這邊的一切,怕阿金跟對方衝突起來,傷著有可能是秋香的人。這才告訴急急忙忙打電話給阿金,告訴他冷靜,保護好那母子兩,自己馬上派人過來支援。
“我跟你們走,她們怎麼辦?”掛了電話,阿金暗自又撥通了電話號碼,這才平靜的對著麵前的白所長問道。
“算你識趣,她們?她們自然得去警察局錄口供!”白所長沒想剛剛一臉傲氣張狂的阿金,現在一下子變軟了,按他的想法,這人不過就是嘴皮上硬了點,不過盡管這樣,白所長的口氣還是很委婉,必要的形象要保持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周圍開始有不少人圍觀起來。
“走吧!”白所長對著自己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立刻兩個人圍上前來。
“我自己會走!你們先讓她們母子上車!”胡飛喝止了兩個警察要對自己動粗。
“你好吧!你們先帶她們上車!”白所長憋著自己的怒意,強顏歡笑的說道。
看到唐秋香母子倆上了車,阿金這才放心的伸出自己的雙手,任由一名警察拷上自己。
警車開始想所裏呼嘯而去,看熱鬧的眾人也隨之散了去,私下開始猜忌著事情的起始原末。
這邊,胡飛剛掛了電話,就立馬給蘇州分部的負責人齊有才電話,告訴他們無論如何要保證阿金跟唐秋香母子的安全,少了一根汗毛拿他試問。
接到自己這位門主的電話,齊有才哪裏敢馬虎,馬上通知了下麵的兄弟,自己也急急忙忙向著平江區派出所趕去。
“你不是囂張麼?小子現在不囂張了?”一回到派出所裏,白所長就更變了一個人一樣,怒氣衝衝的指著阿金的鼻子罵道,在他的示意下,阿金被幾個警察死命的按在地上。
“你會後悔的!”以為雙手被拷,再加上飛哥的吩咐,阿金忍著沒有反抗,隻是可憐眼神看著白所長,好像就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你他媽的倒是硬氣!”白所長愕然的說道,對著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立刻有兩個警察對著阿金的身體一陣的狂踩,阿金忍著劇痛,冷笑的說道:“你會後悔的!”
“後悔?我他媽的讓你後悔!”白所長說著猛的從一個警察的手裏奪過警棍,掄圓了膀子重重的打在了阿金的背上,從來都沒有人進了自己的局子還有這麼硬氣的,他還不相信收拾不了他。
這一棍又重又狠,強壯的阿金張口噴出一股逆血,顯然這一棍受了不輕的內傷。阿金很是硬氣,緊咬著牙關,惡狠狠的瞪向白所長,滿嘴血紅的狂笑道“哈哈哈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法麼!可悲,可悲啊!你這種害蟲,不除,我阿金妄為人!哈哈哈”
“王法,在這裏,老子就是王法!”白所長勃然大怒,手中的警棍雨點兒般的落在了阿金的身上。阿金強忍著不吭聲。
“知道嗎?你的罪名是什麼麼?故意傷人,拒捕,襲警!哈哈,我想十年應該沒的問題吧!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得罪誰不好,得罪我的人!”黃三狗雖然跟自己關係不咋的,但是畢竟是自己的表弟,正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這人居然打了自己的表弟,還這麼囂張,白所長的麵子哪裏還掛的住。
就在白所長要準備好好的再教訓對方一番,派出所的門口開始喧嘩起來,一個民警衝了進來。
“不好了,所長,外麵被人圍了起來!”
“什麼?誰這麼大膽,敢打派所長的主意!”白所長一愣,不由的大怒道。
“所長你還是出去看看吧!”小警察慌張的說道。
“走!”白所長狠狠的盯了一眼地下的阿金,這才甩門而出。聽到外麵有人來了,阿金這才鬆了一口氣,該死的這家夥居然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等下才有他好看的。
派出所外麵,已經密密麻麻雲集了不少千門分部的人,大家聽到老大的召喚,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