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了胡飛後,胡飛從來沒有拿他們當外人看待,真的如門主所說,門主是真的拿他們當兄弟一樣看待。
“什麼都別說,吃飯,你是不是想餓死門主我啊?”胡飛邪邪的笑道。
“吃吃!”一劍抽搐了下,趕忙奔到阿金的旁邊坐了下來。
昏迷,見一劍居然搶先跑去吃飯去了,胡飛鬱悶了,都有點懷疑剛剛一劍是不是裝的哇。
抱著小香寅坐到桌子上,看著滿桌子的菜肴,胡飛感慨萬千。誰能想到老天如此戲劇,讓自己跟秋香能夠在500年後還能再次重逢,重續前緣呢。
好多年沒吃過秋香的菜,再一次吃到,菜還是那個味,人還是那個人,唯一變的是大家所處的時代不同了。
“好吃嗎?”秋香一臉擔心的看著胡飛,這也是在這個時代自己第一次為胡飛親手做的菜。
“好吃,嫂子做的真好吃!”阿金一邊狼吞虎咽,嘴裏說著,手上卻沒有閑著。
“吃你的飯,人家是問我呢?”胡飛頓時翻了個白眼給胡飛。然後對著秋香含情脈脈的說道:“真好吃!”
自己當了一回孔雀,阿金不好意思的憨笑了下。隨即看著旁邊的一劍跟個木頭一樣,隻吃白飯,卻沒有吃菜。立馬擅做主張的給一劍的晚堆滿了一座小山。
一劍尷尬的看著碗裏,又看了看大家的眼神,終於鬆了口氣,大口的吃將起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哎呀,你們兩個肉麻死了,我們都在呢!”馮夕佳見胡飛現在還盯著秋香姐不放,假裝吃醋的說道。
“哈哈,有人吃醋了,來讓老公也嚐嚐你做的!”胡飛見馮夕佳的模樣,笑著安慰的說道。
“我。我不好意思做,所以隻給秋香姐當了下手!”看到胡飛說要嚐自己的菜,馮夕佳的臉的一下通紅起來。
“要不是佳佳給我幫手,我也忙不過來!”善良的秋香為著馮夕佳解圍到。
“好啦,你們都別相互客氣了,都有功勞!再不吃,就被這兩個家夥吃完了!簡直都是兩匹餓狼”胡飛笑著說道,隻見阿金跟一劍當什麼都沒聽到,拚命的放開著肚皮撐著。
“哈哈,飛哥我們可不能跟你們比啊,兩位嫂子的手藝我們可是難得吃一回,一劍是不?”說完,阿金用胳膊頂了頂一劍。
“恩!”一劍頓時會意,點頭稱是。自從阿金給他堆了滿滿的一山,他也不好意思繼續客氣,索性就放開心扉吃將起來。
“你們隻要願意,隨時都可以來!”秋香看著兩人吃的那麼開心,吟笑道。
“好還是算了,我們平時也挺忙的!”本來阿金剛想直接答應,冷不防看到胡飛殺人的眼神,哪裏還敢答應啊,隻得委婉的說道。
見阿金那麼說,胡飛欣慰的點點頭,如果自己不露個顏色,一劍到沒什麼,阿金這小子保不住天天來蹭飯,豈不是要打攪自己的小日子?
見飯吃的差不多,胡飛想起剛才的事情,不由的問道:“一劍,給你說個事情,你看看怎麼樣?”
“額?門主吩咐就是了!”見門主居然以商議的口氣跟自己說話,一劍頓時有點惶恐起來。
“你看你,都說了,我們是兄弟!”見一劍的神色,胡飛不由假裝詳怒道。
“就是,一劍你還跟飛哥客氣什麼,我看你以後就叫飛哥算了!”阿金最了解胡飛,哪裏看不出胡飛是假裝生氣,隻不是不明白,飛哥到底想說什麼。
“這個”一劍有點猶豫了。
“這個先不說,我給你說的另外一件事!”胡飛緩緩的說道,如果他們就這麼改變稱呼,他們肯定不適應,還有就是千門幾萬的幫眾豈不是都要改,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什麼事情?”一劍慢慢的將斟了小勺湯送到嘴邊,小心的問道。
“嘿嘿,我準備給你們成個家,你看?”胡飛邪邪的笑道。
“噗”一劍一口湯還沒有來得及送進肚子裏,徑直噴了出來,因為對著胡飛的方向,旁邊正好是阿金,這一噴,正好噴了阿金一身。
“啊,我說一劍老兄,成個家你也用不著這麼開心吧?”阿金邊擦拭著身上的汙漬,一邊委屈的說道。
“啊,不是,對不起,門主你說成家?”平時很冷靜的一劍此時有點失措起來。
“恩,是的,兄弟們也是人,總不能就這麼孤苦終老吧!”胡飛認真的說道。
“這個,這個不好吧!”一劍紅著臉,嘟噥著。
“有什麼不好的,難道你們那方麵不行?”有女人在這邊,還有自己的女兒在,胡飛不好把話說的太白了,盡管如此,馮夕佳跟秋香頓時羞紅了臉,兩人借口收拾碗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