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兒,怎麼了?快告訴我?”胡飛輕輕的拍著夏雨的柔背,手指觸摸到了夏雨衣服裏一條前後呼應的繃帶,焦急的問道。
“我爸爸他。他快不行了!”夏雨摸了一把眼淚,紅著眼睛說道。
夏侯淳不行了?胡飛頓時愕然了,很難想象這麼一個強壯的男人,而且本身夏氏都是一個功力深厚的人,怎麼突然之間不行了,難道夏氏出了什麼變化?
“快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胡飛一臉沉重的問道。現在的夏氏不僅僅是千門不可分割的一份子,更重要的是夏侯淳怎麼著也是自己的嶽父,胡飛知道雖然說夏雨平時很恨他的父親,父女兩之間也沒什麼話可說,但是畢竟是血濃於水,真出了事情,一下子就能看出來了。
現在的夏雨就是真實的父女情深!
“我不清楚,福伯剛打電話來了,說爸不行了,叫我趕快回去看看,雖然我不喜歡我爸爸,可他是我唯一的親人!”說著說著,夏雨已經是泣不成聲了。
“伯阿飛,還愣著幹什麼啊,趕快陪雨兒去看看啊!”一旁的秋香遲疑了下,對著胡飛焦急的說道。
“對啊,你快陪雨兒妹妹回去看看,說不定以你的醫術能夠幫的上忙!”馮夕佳也在旁跟著催促道。
“恩恩,我們馬上過去!雨兒別哭,不會有事的,你忘記了你老公的能耐了,隻要還有口氣,我也能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胡飛點點頭,安慰道。這話說的有點過了,不過為了寬夏雨的心,胡飛隻得將大話放了出來。
“飛哥,我馬上去準備車!”阿金說完,也不顧不得聽胡飛說什麼,立馬跑了出去。
胡飛心裏也很奇怪,這嶽父大人的事情還真是奇怪,按照道理,這麼大的事情,夏氏那邊也應該告訴自己才對!怎麼自己這按卻沒有一點風聲。
正思量間,自己的電話響了,號碼是夏侯淳的手機。
“喂,門主,我是夏氏三長老,你快來看看吧,我們家主快不行了!”三長老在電話很是急促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來!”胡飛放下電話,也顧不得多想,至於到底怎麼回事,去了就知道了。
拉著夏雨的手,胡飛跟夏雨急促的便出了去,阿金這個免費司機早已經將車開了過來。
為了節約時間,車子火速的向著飛機場開了去,沿途阿金也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顯然也引起了交警的注意,後麵大批的警車開始追逐著阿金的車子。
對於這些,阿金一點也沒有在乎,現在最關鍵的是趕到機場,剛剛電話裏為飛哥訂好機票,似乎時候不是很多,時間緊迫,人命關天,阿金哪裏有閑功夫理會這些交警。
還好阿金開的夠速度,胡飛跟夏雨終於趕在飛機起飛前到達了地點。檢票上了飛機,夏雨將自己的頭緊緊的靠在胡飛的懷裏,抽噎聲卻是斷斷續續。
阿金看著飛機起飛了,終於鬆了一口氣,看到後麵蜂擁而來的交警車隊,阿金一臉的苦笑。
話說屋裏的女人們在送走胡飛跟夏雨後,電視的娛樂節目也隨之結束了,一劍到底有沒有得到自己的意中人,沒有人知道,而一劍的聯絡方式隻有胡飛知道,最後馮夕佳發動了自己的關係,知道了事情的結果。
“怎麼樣?”秋香急切的問道。
“失敗了!”馮夕佳歎了口氣,根絕她的調查,那女孩最總是沒有能跟一劍牽手成功,一劍最終失望的離開了現場。
兩人也一下失落起來,當真是禍不單行,現在隻有祝願一劍能夠接受這一現實,夏雨的父親能夠挺過這一關。
當胡飛跟夏雨風塵仆仆的趕到夏家大院的時候,整個夏家大院一片處於一片凝重的氣氛,夏家大院的守衛似乎也加強了不少。看來夏家確實有大事發生了。
胡飛跟夏雨攜手進了大廳,夏氏的管家福伯慌忙迎了過來。
“二小姐,你可回來了,快去看看吧,家主他已經快不行了!”福伯見胡飛夏雨,老淚縱橫。
夏雨立刻鬆開胡飛的手,就向自己的二樓跑去,“噔噔噔”的腳步爬樓的聲音,似乎在宣說著夏雨此時內心的焦慮。
胡飛本來想問問福伯這到底怎麼回事,想了想還是先跟著夏雨上去,說不定關鍵時刻自己還能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