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的正是門口的千門兄弟,雖說屋裏太亂,他們也分不清楚到底敵友,但是誰要對門主不利,自然就是自己的敵人。
一群人堵住了大廳的出口,幾把衝鋒阻擊槍,鎖定著胡飛所在的範圍,隻要有人接近了這個範圍,有什麼不軌的意圖,手裏的槍便會無情的掃射過去。
此時的阿金也拚命的向著胡飛這邊殺來,因為手裏隻有槍,阿金的日子也不好過,立刻被兩個血殺的人纏鬥上了,血殺作為夏氏的家底,自然比一般的人強的多,按胡飛的估計,血殺的身手比暗箭強一點,比亮劍弱一點,而且血殺有一個缺點,那就是血殺的人不擅長槍支。
“嘭!”
阿金拳頭跟對方的拳頭硬生生的砸在一起,一個血殺倒退幾步,阿金也是步伐不穩,立刻又有一個血殺撲了過去,看著阿金險象環生,胡飛有點擔憂,對著門口的暗箭揮手示意,立刻有四個個千門的兄弟拿著砍刀,開始向著胡飛這邊殺過來,在屋裏這麼混亂的局麵,用刀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快殺了他,別讓他們彙合!”
整個大廳就算薑氏那邊情況最好,好幾個血殺的人將她護在周圍,此時她似乎看透了胡飛的意圖,在一旁尖叫著,現在的她無疑對胡飛的仇恨最大,本來計劃好好的局麵,居然被胡飛這麼一著顯得如此被動,而且似乎脫身都有點困難,誰讓自己不好,就讓誰也好過不了,這是薑氏做人的原則。
立刻有血殺的人向著胡飛這邊包抄過來,血殺似乎現在也殺紅了眼,沿途不管是敵人還是自己人,一律格殺不論。
“哼!”
胡飛自然知道他們的意圖,自己想要走,誰能攔的住?
胡飛幹脆一把抱著夏雨向著門口奔去,見胡飛要逃,幾個血殺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匕首,砍刀,暗器紛紛向著胡飛招呼過來。對於胡飛血殺原本就有著不小的仇恨,畢竟他們的頭頭夏刺是折煞在胡飛手裏的。
胡飛抱著夏雨以極不規則的姿態扭來扭去,樣子在別人看來卻是很滑稽,不過卻是很適用,眨眼的功夫,胡飛就逃離了對方的包圍圈,飛身到了門外,夏雨倒也乖巧在胡飛的懷裏也不喊叫,直到了門外,胡飛這才放下她,她對著胡飛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胡飛對著夏雨微微一笑,然後目光對準了屋裏的薑氏,兩道仇恨的目光在半空中無形的碰撞了一番。胡飛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秘的笑容,又將眼光掃向屋裏的戰場。
屋裏的局勢幾乎開始一邊倒的局勢,要不是有著暗箭不斷的有人進去支援,隻怕二長老這些人早已經招架不住了,畢竟血殺並不是一些簡單的人。
此時二長老的戰況最為慘狀,渾身都是血跡,現在的他一對三,三長老跟兩個血殺成員,原本他就比三長老的功夫高不到哪兒去了,有了血殺的加入,他的敗像早已經呈現出來,身上已經好幾處掛彩了。要不是他以命搏命的打發,讓三長老很是顧忌,恐怕早就要掛了。
其他的人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有幾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力,要不是胡飛的人趕去的及時,恐怕早已經被別人補上了一刀,見了閻王了。
“飛哥,接刀!”一個千門兄弟把手中的刀朝著胡飛遞了過來,此時誰也猜到,飛哥很發怒了。
“吼!”
看著自己的兄弟在屋裏倒下了,胡飛頓時大怒,再也控製不祝自己那顆憤怒的心,狂暴的衝了進去。
開山刀在胡飛的手裏如天空中飛降而下的花朵,不停的旋轉著,凡是被他靠近的無論是夏家大院的衛士還是血殺成員,幾乎都沒有招架之力,就死在他的長刀之下。
無一例外都是頸間大動脈被切斷,鮮血向天空中噴灑,濃濃的血腥氣息,沒了束縛,放開手腳的胡飛,讓所有人感到了如遇到地獄死神般的顫抖!
大動脈被切斷,隻要醫治及時,那就還可以挽回一條命,隻不過現在這個緊要關頭中,沒有人顧得上這些捂著頸部嗚嗚叫的活死人!
胡飛的強勢加入,頓時讓夏氏那些還在苦苦掙紮的人精神為之一震,手腳似乎利落起來。
“飛哥!”阿飛也殺紅了眼,雙目變的赤紅,麵目猙獰,以一敵二的他,全身的氣力一下爆發出來,硬生生的將兩個血殺的死士逼的開,腳下一用力,向著胡飛這邊跨前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