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跟夏詩謠就不一樣了,很感激的看了看胡飛,他們也不相信自己的母親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更不會拿他們和父親的性命開玩笑。所以他們更傾向於胡飛所說的,加上胡飛將自己的母親叫嶽母了,這更讓他們深信不疑了。
“事情就這樣的,我以我的人格擔保,嶽母是因為一時不慎,被人給控製了,我希望這事情到此為止,以後大家誰也不要再提了!”為了打消大家的疑慮,胡飛不得不重申下自己的話,言語中帶著一絲強硬的口氣。
見胡飛都這麼說了,眾人也不好說什麼。
“那三長老他們呢?”二長老問道。
“三長老他們卻是真的有異心了,對於怎麼處理就按你們夏氏的方法處理吧,老前輩就麻煩你了!”胡飛心牽掛夏雨的安危,對於夏氏要怎麼處理那批叛黨就隨他們吧。
“雨兒,讓前輩幫你瞧瞧!”夏雨因為突入其來的變故,現在的她完全有點迷迷糊糊,隻覺得唯一可靠的隻有胡飛一人。
見胡飛這麼說,夏雨咬著櫻唇,點點頭。
“這蠱毒確實不一般!”老白僅僅給夏雨把了把脈,就探知了對方的情況。
“那怎麼辦?你快想想辦法啊!”胡飛急道,這家夥剛才牛皮吹的那麼厲害,現在居然這麼說。
“急什麼?我又沒說我沒有辦法,我隻是說對方的蠱毒不一般,不過這樣也才值得我出手!”老白組長很是鄙視的瞪了胡飛一眼。
“哈哈!”感覺到自己剛剛確實有點心急了胡飛不好意思的幹咳傻笑,夏雨則一臉幸福的看著胡飛。
“瞧你那傻樣,還不快去給找個地方!”老白白了一眼胡飛說道。
“恩恩恩!”胡飛連連點頭稱是,順便對著二長老使了眼神,示意他妥善處理薑氏的事情。
“老爺爺,你能不能先幫我爸爸治療,他的情況現在已經很嚴重了。”當大家都準備好了的時候,夏雨突然想起了的自己的父親的事情,對著老白央求道。
聽到夏雨這麼一說,夏氏的所有人將目光一下轉移到了老白的身上,眼神中無不充滿了渴望的神色。
“你這小妮子,我既然來了,肯定怎麼著也要去看下,先把你的處理好了吧,不然某人心裏肯定不踏實。”
聽老白這麼一說,夏雨臉頰一下緋紅起來,甜蜜的看著胡飛。
老白也不虧是龍組當家的,在給夏雨吃了一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藥丸,開始運功起來,不一會,夏雨吐出一灘淤血。
淤血當中眼裏好的人都能看到,幾個惡心的蟲子在蠕動著,整個房間也腥臭無比,夏雨臉色頓時更加的蒼白,一時沒有憋住,再次嘔吐起來。
好一會終於好了點,這才急急忙忙向衛生間去了。
老白在如法炮製的給夏天,夏詩謠解毒,起初兩人還不怎麼相信,當看到夏雨吐出來的蟲子,個個臉色蒼白,這個時候,哪裏還敢猶豫,有了前車之鑒,眾人為兩人專門準備了嘔吐的時候盛裝的器具。
在夏侯純治療的時候,老白臉色開始凝重了,額頭的皺紋都湊在了一塊。
“小子,你是不是給他運功療傷了?”老白偏著頭對著胡飛問道。
“是的,這蟲子還真的怪,能夠吞噬人的真氣,根據我的感知,這蟲子現在已經躲在了心髒內部,要想弄出來不傷著心髒很難,所以我隻有適當的輸送的真氣,以維持現狀。”胡飛說出了自己的觀察跟處理方法。
“你啊,你沒有想過,那蠱在吞噬了你的真氣,會再次蛻變,那時候恐怕就是閻王不要他,他也自己要去了。”老白一旁歎息到。
“那。那可怎麼辦才好?”胡飛沒有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做了壞事,很是愧疚的問道。
一旁的夏雨緊緊的握著胡飛的大手,不管怎麼樣?她相信胡飛確實是一片好心。
二長老當然也相信胡飛了,不然兩人也不會在一起合作做那麼多事情了。
“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定是金蠶情蠱,中蠱者如果下蠱者以外的女人發生關係話,蠱毒就會馬上發作,前期肯定是感覺不到,不過一旦感覺到了,也就進入了膏肓的狀態了,隻不過沒想到這情蠱居然還能吞噬本人的內力,看來應該就是背後那人主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