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氣在心髒的附近時候,潛伏在心髒內的金蠶蠱毒,似乎扭動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平靜。
胡飛的真氣隻得近距離的開始跟那金蠶情蠱接觸起來,真氣在開始在蟲子的周圍蔓延開來,那蟲金蠶情蠱似乎卻並不為之所動,還是埋著頭繼續自己的“冬眠”。
胡飛看了看老白,後者示意他繼續,就在胡飛開始準備再輸入一些的時候,那金蠶蠱毒忽然動了,貪婪而又肆意的吞噬著體內而來的真氣。
“別讓他吃飽了,慢慢的後撤!”早已經在一旁注視著夏侯純體內的情況的老白急忙出聲言道。
胡飛也不說話,而是小心翼翼的開始將真氣慢慢的回收,按老白的想法,真氣開始在移動食道這邊,最終通過咽喉給引出來。
那所謂的金蠶情蠱果然中計了,開始慢慢的向著真氣那邊蠕動,那速度真的比龜速還龜速,讓胡飛恨不得踢它兩腳。
就在金蠶蠱毒被胡飛給逗離開了心髒的位置,老白突然將手搭在夏侯純的身上,一股精純的真氣開始迅速的向著對方的心髒包圍過去,好在兩個人的真氣可以錯開了路子,瞬間老白的真氣已經將夏侯純的整個心髒包圍起來,開始滋潤跟修補起來。
兩人算是配合的很是默契,老白不由的對著胡飛咧嘴笑了下。
就在這時候,金蠶情蠱卻發生了異動,它一下停了下來,片刻之後開始有了向後撤退的跡象。
兩人不由的大驚,胡飛趕忙將真氣迎接而去,沒想到金蠶情蠱卻是對胡飛的真氣置之不理,反而加快了速度向著心髒移動過去。看來它似乎對自己的老巢很是眷戀,又或者是對老白的真氣情有獨鍾。
此時龍組的組長老白一臉的凝重,開始不斷的向著心髒周圍輸入真氣,將心髒重重的包圍起來,企圖阻攔對方的步伐。
接觸到老白的真氣,金蠶情蠱似乎更加的活躍起來,歡快而又肆意的吞噬著他的真氣。
“怎麼辦?”胡飛急了,焦急的問道。
老白沒有回話,額頭的皺紋擠成了一個川字的模樣,瞬間兩眼射出一道精光。猛然之間左手按在夏侯純的天靈蓋,一股透心至涼的真氣從自己的左手源源不斷的輸入對方的身體內。
夏侯純的身體不由的顫動了兩下,似乎有了知覺。
“好冷!”胡飛也不由的打了冷戰,自己的真氣雖然沒有跟對方的接觸,但是卻是實實在在的感染到了。
老白的真氣通過另外的路子殺到了心髒附近與自己原有的真氣彙合在一起,心髒周圍的溫度開始迅速的下降起來。
那金蠶情蠱如觸電一般,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吞噬動作,開始拚命的後撤起來。與此同時胡飛的真氣開始向著他包圍過去,金蠶情蠱似乎猶豫了下,見到沒有什麼威脅,這才放心的吞噬起來。
“別給的太多,否則等下吞噬夠了,就麻煩了。”老白不得不提醒胡飛說道。
“恩!”胡飛慎重的點點頭,向夏侯純的體內開始有節奏的減少自己的,真氣突然的減少讓金蠶情蠱顯然有點不滿意起來,開始向著胡飛真氣的方向扭動。
為了方便金蠶情蠱的行動,老白組長將夏侯純的身體開始慢慢的順向平躺的位置,而他的頭也朝著床下。
兩人各自分工的開始行動起來,當老白將夏侯純的心髒這邊的問題給解決後,胡飛這邊的金蠶蠱毒,才到胸口的位置,而且不知道是似乎運動太多了,還是已經快飽和了,金蠶情蠱的動作開始越來遲緩了。
胡飛麵帶憂色的看了看老白,臉上的汗水也給憋出來了。這真不是人的幹的工作,雖說用不了多少真氣,可這全是技術活兒啊,隨時得控製好自己的真氣,而且還不能泄氣,否則就前功盡棄。
老白對著胡飛使了使眼色。
“什麼?”胡飛茫然的搖搖頭,這老頭也真是,兩個人就在旁邊還裝什麼深沉,有什麼話不能直說麼,還要作個眼色,胡飛現在的心思可全在夏侯純的身上,再說了自己的讀心術就算用在人家的身上也未必管用!
“見過笨的,沒見過你這麼笨的,等下我逼他出來,你記得配合!”老白對胡飛的茫然無知,不由的唉聲歎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