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胡飛這麼一提醒,眾人不由的擔心起來,誰知道對方在此同時還有沒有什麼後招,如果下麵的人也亂了起來,那還真的是麻煩。
開始陸續有人不斷的向著胡飛告別而離開。
“二長老不去麼?”胡飛見二長老站著沒有動,笑笑的問道。
“門主說笑了,這些事情他們去就可以了,老頭子我就不去湊熱鬧了,我還是再這裏替門主守個門吧!”二長老談了口氣說道。
胡飛點點頭,看來今天這事情對二長老的打擊也不小,特別是三長老的叛變。
當天晚上,胡飛也在夏氏住下來了,而千門的兄弟,並沒有立即撤走,隻是散布在夏氏大院的周圍,小心使得萬年船,夏氏再也經不起任何的折騰了,唯今之際隻有等夏侯純醒來再說了。
第二天早上,胡飛跟夏雨還賴在床上沒有起來,夏雨昨晚守著自己的父親很晚,此時真甜甜入睡,胡飛不忍心起床打擾身邊的玉人兒,也一直看著麵前的人兒。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了進來,夏雨也被吵醒了。
“誰啊?”胡飛沒好氣的問道,大清早吵醒了自己愛人的美夢,胡飛甚至有點惱火起來。
“門主是我,家主醒來了,吵著要見你呢!”門外的二長老壓抑不住內心的喜悅,聲音帶著一絲的抖動。
“啊!爸醒了!”胡飛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旁邊的夏雨一下激動起來,高興的驚叫起來,一滑溜就爬了起來,在胡飛的麵前都露出了三點一式,絲毫也沒顧忌到什麼,胡飛突然覺得有點幹渴起來,呼吸有點沉重起來。
“討厭啊,大色狼,快起來跟我去看爸!”夏雨一把打開胡飛伸向自己敏感地區的魔手,嗔滇道。
“好吧!”胡飛很不情願的爬了起來。
“好了,好了,快點嘛,頂多回去以後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夏雨像誆孩子一樣誆著胡飛,柔嫩的小唇在胡飛的臉頰蜻蜓點水的印了一會。
“嗯嗯!”胡飛不滿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兩人洗刷完畢後,這才手牽手向夏侯純的房間走去。
夏侯純的房間此刻已經擠滿了眾人,見到胡飛跟夏雨兩人,眾人不由的讓出了一條通道。
隻見床上的夏侯純此刻已經坐了起來,旁邊的夏天跟夏雨正小心的伺候著夏侯純吃東西呢,看來是真的餓慌了,連胡飛跟夏雨進來了都不知道。
“爸!”見夏侯純好了起來,夏雨失聲叫道,一下子撲到了床前,夏天跟夏詩謠也知趣的讓開了位置。
“雨兒。”夏侯純虛弱的聲音叫道,兩人抱著一塊痛哭起來,患難見真情,自己雖然昏迷了這麼段時間,但是神智卻是清晰的,外麵發生的事情,已經知道了個大概,一輩子叱詫風雲,到頭來沒想到這個結局,不過這也讓他看出來了誰才是真正的對自己好。
“苦了你了!”夏侯純滿懷愧意的對著夏雨說道。
“爸,我沒什麼,隻要你好好保重就可以了!”夏雨的淚珠如斷了線的往下掉。
夏天跟夏詩謠你看我,我看你,特備是夏詩謠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妒忌之心了,她們現在擔心的是自己的父親跟母親怎麼處理法。
“嶽父大人,現在怎麼樣了,好點了麼?”人家沒有留意到自己,胡飛總不能當沒看到人家吧,不管怎麼說對方是夏雨的老爸,胡飛這該說的關心話還是要說的。
“門。阿飛!”夏侯純剛剛還真的沒有留意到胡飛,胡飛突然的說話,讓這個經曆過生死的大男人不知道怎麼說,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情,慌忙中,企圖掙紮起來要對胡飛行禮。
“爸,你別動,他是你的女婿,你怎麼能見外呢?”夏雨一把扶住了自己的父親。
“是啊,嶽父大人,你還跟我客氣什麼啊,咱們是一家人!”胡飛也怪不好意思的說道,一個老人家對著自己行禮,胡飛還真的不習慣,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嶽父大人,自己真要受了這個禮,恐怕晚上有人會給自己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