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天之力。給我囚!”
一個朦朧的紅色球狀體,自杜老手中拖出。
紅色球狀體,吸收著天地之力,變得越來越大,隨後如閃電一般向著千裏眼和順風耳疾馳過去。
一到紅色巨光突顯,鬱壘和神茶被刺得睜不開眼睛。
紅色球體就像一個由血光凝結而成的一座囚牢,將千裏眼和順風耳吸入其中。
紅色囚籠中的千裏眼和順風耳,全身的神血都在被這囚牢向外抽取著。
“兄弟合一。”千裏眼神茶和順風耳鬱壘能在天界樹立下赫赫威名,也有著自身的殺招。兩人雙掌對擊,頃刻間化為虛無,不見了身影。
杜老望著紅色球狀囚牢之中詭異消失的千裏眼和順風耳兩人,心中隱約感到不安,將自己全身的仙力運用而出,在自身周圍形成一個金鍾罩。
“哈哈,給我破。”杜老身後一陣冷笑聲響起,杜老轉身防禦。千裏眼神茶正持一隻短劍破風而來。
“澎。”短劍被杜老氣化而成的金鍾罩擋住。
“就憑你,想傷我沒這麼容易。”杜老對著從背後偷襲的千裏眼神茶冷笑著喝道。
“是嗎?不見得吧。”千裏眼神茶繼續向著那把短劍輸入仙氣,直刺那金鍾罩。
千裏眼忽然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眼神之中滿是得意之色。
“你完了。”千裏眼神茶衝著杜老說道。
杜老還沒有聽清千裏眼神茶的話,就感覺到自己的背後一陣鑽心的疼痛。
杜老轉過頭去,順風耳鬱壘手裏握著一把穿心鑽,冷冷的衝著他笑著。
風裏夾雜著血腥的味道,杜老從空中跌落下去。
“說,柳飄一在哪?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了。”千裏眼神茶冷笑著對著杜老威脅道。一臉凶殘之相。
“哼,兩個卑鄙小人,我就是灰飛煙滅也不會告訴你們我家小姐的去向的。”杜老雖然受傷被擒,依舊是鐵骨錚錚,也愧對的起柳無天對他的知遇之恩。
“哈哈,老骨頭,到是挺硬的,等一下我就讓你嚐一嚐穿心鑽的滋味。”順風耳鬱壘手中把玩著穿心鑽,對著杜老說道。
千裏眼神茶和順風耳鬱壘兩人的地位就如同人界的王牌特務,一方麵負責偵查監督各方勢力的動向,一方麵負責審問天庭的罪犯。所以對他們來說,刑罰逼供是行家,天界的一百零八種刑罰之中,有將近一半是他們兩位發明的。
“要殺就殺,別這麼多廢話。”杜老忍著後背的劇痛,衝著順風耳罵道。
“好,我先把你的心鑽個洞,讓你嚐嚐什麼是鑽心痛。”順風耳將手中的穿心鑽向著杜老的心房插去。
就在穿心鑽即將接觸到杜老的心房之時,一道白色身影疾馳而來將杜老從千裏眼和和順風耳的麵前救出。
“你是誰?”千裏眼神色一震,望著那個站在對麵巨石上的扶著杜老的白衣少年,問道。
“胡飛。”聲音不大,卻如雷般使山穀之中的獵魔者肅然起敬。
“飛哥,終於出現了。”
“是啊。飛哥來了,這會我們有救了。”
劉光榮,劉光海等兄弟紛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