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他的地位向火道子施壓,將自己要走,之後用各種辦法折磨死自己?
想到這裏,嚴洪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的惶恐之色越發濃重起來,他此刻有點後悔受冥王的唆使去惹千門了。
越想越是害怕,他連忙向身前的火道堂堂主火道子傳音乞求道:“師傅,他一定是來找我算賬的,弟子跟千門之間的仇恨,之前弟子也一五一十的告訴您了,這仇是根本無法化解的,求您一定要想盡辦法保住弟子的性命啊!”
“嗯,為師也想到了,這胡飛此行,來者不善,而且據說他連超越祖先巔峰的老怪物都能滅殺,那種程度的高手就算集合我們六道堂堂主之力也未必能是對手由此可見這胡飛的可怕之處,你這個笨蛋,怎麼會招惹來這種強敵?”火道子雖然麵帶笑容,與胡飛隨便的閑聊著,心中卻在不斷想著對策,並與其他五個堂主進行著神識交流。
“怎麼辦?這胡飛來此,八九不離十是衝著我這寶貝徒弟來的,要是真交給他的話,我火道堂一脈豈不就要斷絕了麼?老頭子我的壽元大限沒多久了,再找到這種資質的弟子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如果不交給他他現在是千門的門主,就等同是與千門交惡,這”
“哼,火老怪,為了你一個徒弟就跟千門交惡,這對我們冷幽門來說,實在是太劃不來了吧?”
“風老怪,你倒是坐著說話不嫌腰疼,如果讓你把親傳弟子交出去,你會同意麼?”
“屁話,老子的親傳弟子更注重人品,可不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更不會捅這麼大的簍子!”
“行了行了,一人少說兩句,當務之急,是要弄明白這胡飛到底有什麼事兒,還有怎麼才能既保住嚴洪,又能不得罪胡飛!”
胡飛則不溫不火的跟六個老怪物東拉西扯,心中又如何不明白這些家夥正在暗中商討?
又過了一會兒,眼看火道子有些沉不住氣了,胡飛便知道時機己經成熟,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悠悠的說道:“對了,閑聊了這麼多,現在也該談談正事了!”
“來了!”火道子和嚴洪同時心頭一沉,無比緊張了起來。
“胡門主,老夫知道我這不爭氣的弟子與你有血海深仇可”火道子搶先開口,想要主動表態。
但胡飛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把手一揮道:“火堂主,張某今日前來,並不是為了此等事情,不必提及!”
這句話,讓所有人一愣。
不是為了這件事?那又是什麼能比這件事還重要?
“呃胡門主的意思此次來,不是向我冷幽門要人,報仇雪恨的?”長相富態,看起來最為沉穩的石道子瞪大了眼睛問道。
“自然不是,雖然,這仇我早晚要報,卻並不是現在,現在如果談報仇之事,未免太傷害我千門與冷幽門的感情了,公歸公,私歸私,我為人向來公私分明!”胡飛一副大意淩辱的模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