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希望就在前方,楓晨仿佛又有了一絲力氣,一個餓虎撲食,飛速將前方的瘦小身影撲倒在地,咦的一聲驚呼衝進楓晨耳膜裏,楓晨心想,這聲音怎麼這麼悅耳呢。
借著慣性二人在地上又滾出了幾米遠,身下之人不住呻吟,直呼痛,楓晨卻覺得越來越舒服了,在地上滾了幾周,二人已變為相擁的姿勢。
不自覺的,楓晨又扭了一下身子,感覺胸前一片柔軟,好有彈性,真舒服,就像兒時抱著村中大媽們討奶吃時一樣,楓晨心想。
身下之人,可不幹了,大叫道“臭流氓,快給本姑娘起開!”
“姑娘!?”楓晨一個驚呼,雙手連忙鬆開,不想腳下一麻,重心一個不穩,雙手又落下了,正好握在姑娘的兩團柔軟上,繼而像觸電般,楓晨連忙拿開雙手,麵紅耳赤的退在一旁。
雖說已經十四歲,但很少出過村的楓晨還是一個純情小處男,不僅沒談過戀愛,而且連姑娘的手都很少摸過,陡然遇見這樣的情況,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連正眼都不敢看眼前的姑娘,更別提錢袋的事,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那瘦小身影掙紮著坐起,看見楓晨這副囧樣,不禁樂了:“色鬼,本姑娘和你不共戴天,敢占本姑娘便宜,本姑娘要你負責,快,轉過來,讓我看看。”
楓晨支支吾吾道“姑娘,剛才是個誤會,我也不是有意的,那個,那個……”
“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什麼,長得還不耐,勉勉強強合格,走,本小姐大發善心,今天請你吃飯”
提到吃飯,楓晨終於恢複過來了,對啊,錢還在她身上呢,特麼的我才是受害者啊!不行,得要回來。
“姑娘,看你臉上髒兮兮的,好難看,那兒,離這不遠處,有護城河,我們先去洗洗吧。”楓晨打算先套套近乎再提要錢的事。
“我說你一個大男人,還真是婆婆媽媽,走,快點,姑娘我跑了這麼久,肚子早就餓了。你不餓嗎?”
楓晨還真是餓極了,早上吃的幾個包子早就消化殆盡了。不過為了明天的夥食費,得忍啊。
護城河邊,一顆茂盛的絲楠樹下,一塊冒出水麵少許的青石上,脫下黑色外套的瘦小身影露出了屬於少女本來應有的身姿,埋頭掬起一捧捧清水清洗麵龐。
楓晨百無聊奈的觀察著眼前的絲楠樹,當然,他並不知道樹的名字。樹冠發達,遮蓋了很大一片地方,樹高約有十米左右了,枝條棱角分明,且枝條表麵常常帶刺。紅中帶紫的葉片邊緣完全或大部分有鋸齒,劃在手上,應該很疼吧,楓晨心想。
“喂,色鬼,看什麼呢,這麼入神。”清洗完畢的少女問道。
聽到聲音,轉過頭的一瞬間,楓晨徹底呆住了,連色鬼這個稱呼都來不及辯駁。
隻見少女浸濕的一頭紅發隨意披散,寫意灑脫。五官柔和而精致,大大的眼睛仿佛輕易能看透人的秘密卻也不乏俏皮溫柔的特質,高挺的瓊鼻下,是誘人犯罪的小嘴。
未幹透的水珠停留在白皙的皮膚上,陽光下,反射出一道道光彩,攝人心魄。如果不開口說話,這就是楓晨夢中的女神形象啊。
“喂,發什麼呆呢,色鬼,對了,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恩,我叫楓晨,楓葉的楓,清晨的晨,姑娘,你呢?”看這架勢,楓晨對要回錢袋也不抱什麼希望了。
“我嘛。”一絲不易察覺的感傷掠過少女眼底,“一直就沒有名字的,也一直就沒有朋友。”
看了一眼身旁的絲楠樹,少女似乎下了個重要的決定,“以後你就叫我絲楠吧,恩,怎麼樣,好聽吧。”
“恩,不錯。”楓晨不知道身旁的樹叫絲楠樹,不知道帝國皇室的女兒作為政治聯姻的犧牲品,從來都是隨夫姓的,當然,他更不知道“絲楠”即“思男”的意思。
“好啦,色鬼,我們去吃飯吧,記住,以後隻有我才能叫你色鬼哦!”少女調皮的道,拉著楓晨向繁華的街區走去。
很快,二人來到全城最豪華的地段,看著全城的地標性建築,滄瀾酒樓,楓晨隻得摸摸口袋,無奈的感歎,好奇絲楠拉他來這兒幹嘛,還閑口水流的不夠多嗎。
出乎意料的,絲楠拉著他的手就向酒樓裏走去,“你有錢嗎?小姐!”楓晨無助的壓低聲音問道。
回答他的,是自信滿滿的一聲嬌嗔:“嗯哼,要你管,本姑娘說了請你吃飯,就要請好一點的,乖,給我進去吧,又不要你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