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黑暗的地下室內,緩緩睜開眼眸,楓晨甩了甩頭,喃喃道:“這是哪裏?我死了嗎?”他最後的記憶仍停留在身陷黑甲巨獸巨嘴裏的瞬間。
“傻瓜,有你菲姐在,哪能讓你這麼輕易就死?”
“啊,我還沒死,菲姐,是你救了我麼?喆喆呢?”
“你個臭沒良心的,就不能關心一下你菲姐。”一絲倦容被艾爾菲輕易就掩蓋了,隨即從懷中掏出滿臉焦急之色的喆喆給楓晨看了看。
熟悉的精神波動在楓晨腦海裏回蕩,甜甜的一聲“媽媽”讓楓晨徹底鬆弛下來。
精神一旦鬆弛下來,楓晨肌體又到了昏聵的邊緣。
“小楓楓,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這裏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艾爾菲急道。
強打起精神,楓晨再次道:“我是怎樣逃出生天的?還有這究竟是哪兒啊?
對超級喜歡轉移話題的艾爾菲,他也是頭痛無比。
“沒有你手上的弑天鼎,我們是不可能逃出魔角夢魘之手的,對,它的名字叫魔角夢魘,而不是你口中的什麼黑甲巨獸。”
“說重點,菲姐!”
“就來了,弑天鼎帶來的記憶你可能還沒融合完畢吧,其中之一的功能就是短途隨機瞬移。剛才就是我施展了這個技能才得以讓你免於死在魔角夢魘的利齒之下。”
“短途隨機瞬移,很強大的樣子,短途是多遠,這樣,我們不是能輕易逃離了嗎?”楓晨高興道。
“哪有你想的這麼簡單,先不說施展這個技能必須要施放者的精神力達到魔導師的水平,你還差的遠呢,而且我殘存的力量,就快枯竭了,不可能再次施展。再者,短途,僅指方圓十公裏的範圍,而且,隨機,是隨機知道嗎!無論腳下是湖泊還是火山都無法避免!”對楓晨的異想天開,艾爾菲似乎有些生氣了。
聽得這些,楓晨瞬間感覺不好過了。地下室黑暗的環境,給楓晨帶來了一種無言的壓迫,幾乎是濃霧之中的數倍。猛然驚醒,最關鍵的問題被忽略了。
楓晨大叫不好:“這是哪裏?”
艾爾菲還是慢悠悠的道:“我說小楓楓,你的運氣還真是好。這裏是魔角夢魘的老窩,隨機瞬移竟然把我們送來了這裏。抓緊時間吧,這裏可有不少好東西。它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
聽得此言,楓晨真是欲哭無淚。拖著渾身包裹血汗的身體挪了挪,一陣酸麻疼痛感席卷全身,無法自持,連移動一下都做不到,後遺症還真是強烈。
“動一動都困難,我們怎麼逃啊,菲姐!”楓晨哭喪著臉道。
“哎,傻瓜,好好想想,弑天鼎留給你的信息!”艾爾菲仔細感受著外界的能量波動。隨時提防著殺回來的魔角夢魘。
敲了敲腦袋,楓晨還真是靈光一閃,一段詳細的描述躍出腦海:以魔武之力同時催動弑天鼎,魔力入一耳,鬥氣入一耳,雙耳貫通,於鼎底彙合,化作無限生氣,催生肌體之潛能,愈傷治病,祛瘟治疾,無所不能,視教廷光係魔法師為芻狗也毫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