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吃罷早飯,楓晨暫時也沒時間帶狼狼和老猴他們到托古城好好轉轉,老猴和狼狼還有艾爾菲和喆喆就都去了城外晃悠,對老猴和狼狼來說還是在城外山野之中晃悠更舒服,有老猴在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東西能威脅到他們,楓晨也是無比放心。
而楓晨則帶著艾爾菲和喆喆打算去找徐大嘴敘敘舊,好久沒見麵了,楓晨還怪是想念徐大嘴的,不知道他過得怎樣。
穿過幾道大街,拐過幾道小巷,在一條鐵匠鋪聚集的街道上,楓晨終於看見了一家令人熟悉的店鋪。同是鐵匠鋪也是有著天壤之別的,向徐大嘴這種每年靈器級產品出貨量不到十件的小鐵匠鋪,是以專為普通民眾鍛造一些生活用具,甚至是大量農具過活的。整個鐵匠鋪隻有徐大嘴一個人。
看著門匾上方熟悉的牌匾“大星鐵匠鋪”,楓晨覺得自己都快忘了徐大嘴的本名了,原來徐大嘴的本名是叫徐大星的。
看著牌匾上蒙著的一層厚厚的灰塵,楓晨愈發覺得不對勁了,以前徐大嘴雖然經常偷懶,但還是每天都會將牌匾搽的油光瓦亮的,看來自己走的這一年裏發生了些不好的事啊。
楓晨上前使勁的敲了敲門,一陣灰塵簌簌的往下落,門內徐大嘴暴躁的聲音傳了出來,“老子不幹就是不幹!你們這群雜碎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
鳳楓晨愣了一愣,道:“徐大哥,是我,我是楓晨。”
門內沉寂了一會,大門吱呀一聲被門內之人打開,楓晨一眼望去,原來肌肉虯髯的漢子,如今瘦削了不少,滿臉胡須亂茬,頂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眶,目中布滿血絲,顯是宿醉未醒。
見是楓晨,徐大嘴似乎一下子找到了感情的宣泄口,抱著楓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個不停:“楓弟啊楓弟,你可算是回來了,大哥就快熬不住了,一年了,整整一年了。”
楓晨連忙拍了拍徐大嘴的肩膀,“大哥,有什麼話,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說,你現在的樣子,讓小弟看著心酸啊。我找個人來給大哥好好打掃打掃。走,咱們找家酒樓好好敘敘舊。”
附近一家酒樓內,靠窗的隔間雅座內,二人相對而坐,楓晨率先開口,“大哥,我知道這些事肯定與我有關,你不要有所顧忌,把一切都告訴我吧,小弟現在有能力解決這些事的。如果是孫家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徐大嘴已經清醒了不少,看著楓晨,突然笑了:“小弟,你變了,一年沒見,變得成熟了不少,男人就該有這魄力嘛。好,大哥就都告訴你吧,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不過,小弟,看樣子,你是發財了啊。”
說完徐大嘴又對包間外的服務員道:“服務員,先來幾壺好酒!”
“酒是好東西啊,現在我已經戒了茶,改喝酒了,小弟你也應該好好嚐嚐!酒真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妙物!”
“嗯,大哥,你先說吧,待會我陪你喝。”
“嗯,事情從你離開托古城開始的吧,最開始平靜了一段時間,但不久後漸漸開始有人來鋪裏找茬。揚言要找到你,否則誓不罷休。鋪裏名聲頓時壞了,接不到活,日子頓時困頓了。接下來每天來找茬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我索性關了店鋪每天就和他們扯皮了,反正我光棍一條,在城內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動手。我打聽了一下,那些雜碎都是孫家的人,其中也不乏張家的狗腿子。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