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四下爆發起一陣熱烈的掌聲,雖然沒有看見熱烈的打鬥場麵,但仿佛見證著帝國一顆沒有任何背景的平民新星冉冉升起,也讓民眾們一陣熱血沸騰。
至於孫家的一幹人等,則個個麵如死灰,他們與吳家的矛盾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此番戰敗,家族的力量將受到極大的削弱,一個不好,就極有可能淪為二流家族。
至於錢家還是挺淡定的,他們與城主吳伯璽的關係談不上好,但也沒到惡化的地步。彼此互相尊重,也不必擔心什麼大的打擊。好好準備亞軍的爭奪就行。
趙家家主一已逾花甲之年的長須老頭對身後的晚輩們道:“這個少年日後必將成就一番大事,你們能與之交好則盡量交好,不能也切記不可交惡。”
說完後,長須老頭一個人暗自嘀咕道:“如果能拉攏過來,這少年必將對少主的宏圖大業有很大助力啊。”
“來人啊,將這少年的所有相關信息整理好,派人呈送到帝都供少主定奪。”長須老頭對身後一威嚴肅穆的中年男子道,中年男子答應一聲,轉身離去,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有一股子久經沙場的軍人氣息。
台上覺明老頭已經起身,向賭鬥台上走去,高人都喜歡腳踏實地,一步一頓,不玩那些花哨的把式。不過微風拂過,讓覺明老頭所剩不多的白發飄了起來,幾率白發襯著油光鋥亮的頭皮,眾人都想笑出聲來,但死死的憋住了。
登上賭鬥台的覺明老頭,被一股神聖的光芒籠罩,仿佛瞬間化身成了慈祥的智者,掃視過全場數萬人後,老頭道:“想笑就笑出來吧,人活一世,不就是追求各種欲望麼,笑也是一種權利。”
雖然很多人都沒聽懂台上大祭司話中的意思,但好像沒有介意他們笑的樣子,眾人憋不住的笑意終於爆發了出來。
轉身麵向楓晨,覺明道:“少年,你認可我剛才的話麼?”
“當然,您知道他們的笑意並不是嘲諷,而沒有惡意的笑意本不該被壓抑的。而如果是嘲諷,我想那人已經被你滅了吧,畢竟享受尊嚴也是一種欲。”
“好,好,孺子可教也。來,這是為你專門準備的。”說著接過禮儀小姐雙手呈上的一本灰色技能書,覺明將其遞給了楓晨。
“專門為我?”楓晨眸子裏閃過一絲警惕。
“當然,沒有什麼能逃得過教廷的法眼。你偽裝的魔法師身份,我們很早就知道的。還有,如果用混沌之力驅動,這禦空術將會帶給你天大的驚喜哦!”覺明湊到楓晨跟前低聲道。
楓晨心中的震驚久久不能平靜,他們竟然連自己的混沌之力都知道,就是不知道對戮血珠的存在清不清楚了。
不過楓晨表麵還是平靜的道:“多謝您老的厚意了,不過不知道祭司大人此番行為意欲何為?”
覺明聳了聳肩道:“小弟不必過於憂慮,我們教廷向來是招賢納士,廣招賢才的,對小弟你也是很有興趣。這隻是見麵禮而已。至於決定權還是掌握在小弟你自己手上,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