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名士兵手指的方向看去,嘴裏哈著白氣的士兵也是眉開眼笑。因為大概二十米開外楓晨正不疾不徐的向城門口走來。不過,嘴裏哈著白氣的士兵,一張臉又立刻垮了下來:“這麼寒酸的打扮,能炸出什麼油水來,哎,這個冬天難過啊。”
士兵的話說完的時候,楓晨已經到了城門口,兩名士兵立即難得的起身,攔住了楓晨,如果不是為了可能的收入,估計他們絕不願做出任何動作來浪費體內熱量的。
“喂!小子,這深更半夜的入城,不會是圖謀不軌吧,跨年夜即將來臨,現在盤查的可是很緊很緊哦。”哈著白氣的士兵顯然資曆更老一點,頓時神氣活現的叫嚷道。
而一旁將腦袋縮在大衣中的小眼睛士兵一雙滴溜溜的賊眉鼠眼正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楓晨渾身,搜尋一切可以藏東西的地方,就在小眼睛士兵即將絕望時,終於發現了楓晨左手上的兩枚戒指,一枚青色一枚黑色,雖然外表看起來一點也不值錢。但也是聊勝於無了。
這一切也隻不過是在幾個眨眼之間就完成了,小眼睛士兵立即示意資曆老一點的士兵,給老資曆士兵遞了一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在小眼睛士兵的心中已經為這兩枚戒指估好價了,兩枚銀幣不會再高了。
而且這還是自己忽悠街角那個酷愛收藏戒指的老頭的前提下,在這兩位士兵的心中,這兩枚戒指的價值隻能是一文不值,畢竟在他眼中,上麵沒有任何華麗的紋飾和誇張的氣勢流露,而且造型老土,材質不明,非金非銀,說不定還是泥巴捏出來的呢。
就在楓晨還來不及回答老資曆士兵的詰問,而且楓晨本來也沒打算回答的時候。
老資曆士兵眼睛斜視了一下楓晨的左手道:“小夥子,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壞人,肯定是第一次出遠門,碰見了什麼困難,也許這帝都中就有你的親戚啥的。這樣吧,隻要你把手上的兩枚戒指交給我,我們就放你過去怎麼樣?”
楓晨仍然靜靜的站立在原地,沒有說任何話。
小眼睛士兵已經是快忍不住了,以前都是別人求著往他們懷裏賽錢的,這小子莫不是傻了吧。就在小眼睛士兵準備爆粗口的時候,老資曆士兵攔住了他,作為一個老資曆的城門守衛,他幹這個已經快十年了,什麼人都見過,上到皇室貴胄下到平民乞丐,每個人都有代表自己身份地位的氣質,他都是一看便知。
可眼前這個未曾開口的落魄少年卻給了他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應為在少年身上,他沒有感受到有什麼明顯的情緒波動,如果是一名普通的落魄少年,遇見這樣的情況,不管怎麼說,至少也會緊張的,但這個少年隻是有那麼一瞬間,露出了一點不耐而已。
楓晨已經沒有耐性聽他們囉嗦下去了,右手輕輕從左手上的某枚戒指上抹過,右手上立刻出現了一枚紫晶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