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這個大廳發散出去的是兩排整齊的牢房,統一精鐵打造的柵欄泛著陣陣寒意,牢房之中並不空曠,反而頗為擁擠,關押著大量的各色人員,顯然都是和侯府有著利益衝突的相關人員。
但此刻整整兩排牢房之中,鴉雀無聲,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夠輕易聽見,所有的人員都深深蹲伏或匍匐於地,深深的低著頭,顫栗個不停,好似極為恐懼,而牢房之中同樣也有著幾套同樣情況散落的衣服,這些衣服和牢中之人身上的完全一致。
艾爾菲強大的精神力延伸出去,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這些匍匐於地人員心中的恐懼,但艾爾菲也管不了這麼多了,這裏的變故侯府之人肯定很快就會察覺。而艾爾菲也向來不會標榜自己是個好人,這些人的命運,她管不了。
在艾爾菲的指引下,兩人向兩排牢房的深處快速行去,角角顯然就在此座地牢的最深處,這是艾爾菲感知到魔角夢魘氣息傳回來的精準信息。而此刻楓晨也已經到了破敗的小院之外。
就在楓晨猶豫著如何突破院外士兵的這道防線時,突然整個院外的士兵一陣騷動,紛紛向院內的地洞口湧去。附近幾個強大的氣息也迅速向這邊掠來。
楓晨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難道菲姐和向天歌這小妮子被發現了。
計上心頭,楓晨立刻尾隨著最末位的一名士兵悄悄移動,在其一腳跨過院落大門的前一刻,一記悶棍將其敲倒,然後楓晨迅速的將這個倒黴的家夥拖到黑暗之處,其渾身上下的一身行頭很快就全部套在了楓晨身上。
疾走幾步,楓晨迅速混進了這群士兵的陣營,吊在最末位。這黑燈瞎火的,也沒幾人分得清敵我,楓晨倒也一點也不擔心。
牢房之內的艾爾菲和向天歌已經走到了甬道的盡頭,終於是發現了角角被關押的地方,但角角一身刑具已經悉數被取了下來,破敗不堪的刑具被隨意的仍在地麵。艾爾菲仔細的觀察起來,這取下刑具的方法也是令人匪夷所思。
艾爾菲還真有點不明白,明明幾米之外,散落在地上的幾套衣服旁就有鑰匙,但這人卻根本不用,這些刑具都是被人用魔法生生腐蝕掉的。其斷裂的切口說不上規整但絕對不是利器削斷的。而是被一種腐蝕性極強的能量流魔出來的。
而腐蝕的時間肯定不長,但這些刑具可是深海底的千年寒鐵所打造。
一旁的向天歌終於是確認了,道:“果然是我那淘氣老爹所做的。”
艾爾菲道:“你爹?”想起向虎那一身高深的暗黑魔法修為,艾爾菲也不由的不承認了,確實隻有可能是他了,而這一路行來的所有散落的整套衣服,難道是整個人被暗黑魔法融掉後,剩下的?
來不及多想,因為楓晨催促的聲音已經在艾爾菲的耳旁響起了好幾遍了。艾爾菲讓幾近昏迷的角角耗費最後一絲力氣恢複了迷你的烈焰屎殼螂後,將其交給了向天歌道:“我們走吧。”
看著向天歌化作一團黑霧裹住迷你版的角角遠遁後,艾爾菲也大搖大擺的朝來路行去。此時的大批士兵已經深入了地下的大廳,正出奇的看著地麵的幾套衣服和滿牢的匍匐於地顫抖個不停的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