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楓晨此話,厲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囁嚅道:“楓兄剛才說能治好我母親的頑疾,是真的嗎?”激動的神情浮現在厲陽臉上,已經是難以掩蓋了。
“當然,厲兄可否記得在烏拉山脈時,我曾仔細詢問過令母能堅持的安全時期。其實當時我就想有朝一日一定會及時找個機會幫助令母治好頑疾的。”
“是嗎……是嗎?那真是謝謝楓兄了,我本來都快放棄了!”厲陽顯然已經激動的語無倫次了。
楓晨再次將其拉回了現實:“但這還是不能解釋我為什麼會在這裏攔住厲兄你的去路,不是麼?”
“難道,楓晨,對了,我依稀記得帝都中傳聞公主的小情人就是叫楓晨的,難道這個人就是楓兄你?”厲陽驚疑道。
“對,沒錯,就是我了,所以厲兄應該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了。希望厲兄待會做個旁觀者就好。一切變數皆與厲兄你無關。可否?”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厲陽就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切就聽楓兄你的安排了,隻要能治好我母親的病,一切都沒問題。而且楓兄這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那就這樣說好了,此間事了,我自會及時上門替令母治病的,不必心急。對了,這個東西我可是一直有好好收藏的。”說著楓晨拿出當初在烏拉山脈時,主動向厲陽討要的一枚雕有龍龜的令牌,這也表明了楓晨的誠意。
厲陽身旁的九階武士強者本來想說點什麼的,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見了這枚自己親自遞出去的令牌,厲陽的眼中也流露出了更加深信的光芒。顯然厲陽也不是什麼婆婆媽媽的人,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一掃陰霾的心緒,以難得的輕鬆語氣道;“那麼,楓兄也是要參加群臣夜宴的吧,還請一同前往如何?”
“如此,甚好。”楓晨應到。
待天近黃昏時,幾乎所有的賓客都經過了宮門處的嚴格盤查,紛紛趕往議事大殿前的巨大場地,等待夜宴開始。在最後一批賓客盤查完畢時,皇城四個宮門的守衛完成了最後一輪換班,如果有老熟人在此的話,一定會發現這最後值班的都是些陌生麵孔。
皇城之內,宮闕殿宇無數,仍然還有零零星星的士兵巡查,但顯然是有點消極怠工,這也不怪他們,在別人都去舉家團圓時,隻有自己在辛苦工作,當然心裏會有不平衡。
而議事大殿前的場地,此時已經是人聲鼎沸。無數的人頭攢動。不過這些擁擠的現象,大都發生在場地的外圍。
因為整個場地的搭建可謂是煞費苦心,以圓環狀的分布將整個場地直接分割成了三個圓環。此時,從不同區域中人們的服飾和官銜來看,就能發現很多不同了。
其中最中心是一個圓形高台,圓形高台足有十五來米高,附近的人必須以仰視的姿勢才能看清台上的東西。高台之上建有華麗的桌椅,顯然是皇帝陛下極其親人的專屬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