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啊,你就竟哪來的勇氣瞪我呢,你看,你剛才那兩名護衛不是都已經死了麼?而且死的還不算慘,不是麼,快給我吧,我已經沒有耐心了,看來我得提醒一下你了,雖然他們已經戰死在此地,可他們的妻兒老娘可還在族裏,你不會是想要我對他們的家人下手吧,這可是你逼我的,這可怪不得我了。”
“動手吧。向姐,拜托了!隻怕那少年熬不住了。”楓晨一邊催促著阿布多安,一邊拿出了幻化之弓,一縷鬥氣化作淩厲的箭鋒搭在弓弦上瞄準了裏精壯少年最近的一個人身上。
就在精壯少年掙紮著像是要交代什麼的時候,阿布多安突然一聲怒吼傳出,一股龍吟之聲,響徹天地,震耳欲聾的聲音伴隨著一股難言的氣勢瘋狂襲向山穀中的眾人。
須臾之間,覆蓋整個山穀的魔法陣破滅,三百餘頭雪地犛牛轟然落下,灰袍老者目眥欲裂的望向聲源處,卻是還沒看出任何東西就昏厥了過去。其它眾人更是東倒西歪的趟了一地,那三百餘頭雪地犛牛跌下山穀之後也隻是呆呆的困頓在原地,絲毫不敢動彈,大部分都開始口吐白沫。
楓晨默默的收好了幻化之弓,諂媚道:“安姐姐,真強,這是哪一招啊,能教教我麼?”
絲楠一腳將楓晨揣下山穀道:“得瑟,快給我下去看看。”
吳熏熏也是掩嘴偷笑不已,“楠姐踹的好!”
在阿布多安再次的左擁右抱之下,三女輕鬆就落了下來,而楓晨還是連忙展開淡藍色的鬥氣雙翼才得以輕巧落地的,來不及抱怨什麼,楓晨開始檢視這一山穀的人,無論是敵是友都得先控製再說。
剛才阿布多安這一聲吼應該是摻雜了某種精神層麵的攻擊,不用看,就知道這些人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了。楓晨斜眼一下子看見了一旁山壁上垂下來的粗壯藤蔓,靈機一動,楓晨來到山壁前,撿起一根藤蔓使勁扯了扯,別說,這勁道還真是十足。
這下子就好辦了,有了這些藤蔓,事情就簡單多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刀劈又是斧砍的,楓晨終於是取下了足夠長的藤蔓。
將仍舊處於昏迷狀態的幾十人,全部繳械後,給結結實實的綁了又綁,為了避免出什麼幺蛾子,尤其對領頭的灰袍老者和被迫害的精壯少年給與了特殊照顧。
看著這昏迷的三百來頭雪地犛牛,楓晨頭疼道:“安姐姐,把他們喚醒趕走吧,一隻躺這也不是個事啊。”
“小事。”阿布多安輕輕鬆鬆喊出了一聲呼喚,聽在楓晨耳裏,這聲呼喚悠長而空靈,仿佛擁有治愈人心的能力,而眼前的數百雪地犛牛卻是奇跡般的搖搖晃晃站立而起。
待其全部站立而起後,阿布東岸輕輕出聲道:“好了,你們走吧,離這裏越遠越好。”
這些雪地犛牛不發一聲,竟然全部默契的朝這處山穀唯一的一個出口走去。看著所有犛牛頭頂上鋒利的牛角,楓晨一陣哆嗦,要是這麼一群犛牛朝著自己衝來,如果自己不會飛的話,還真是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