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魚肚白漸現的時候,楓晨準時的睜開了雙眼,發現二女仍然在冥想之中,而老猴還在沉睡之中,至於楓晨如何知道老猴仍舊在沉睡,這個問題就很簡單了,因為老猴在磨牙。
取出儲物戒指中常備的清水,簡單的梳洗過後,楓晨將頭伸出窗外打量起阿布多安來,發現阿布多安也早已醒來,正張著一張大嘴吞吐著飽受月光精華洗禮的晨霧。
楓晨好奇道:“安姐姐,你是不是靠和西北風就能飽啊?”
“你個蠢貨,這是西南風,好不好。”阿布多安鄙視著楓晨。
好聽的女聲停在楓晨耳裏也有了那麼一點點變味,不過楓晨立刻又覺得有點悅耳了,楓晨是變態嗎,當然不是,楓晨隻是又想起了阿布多安化為人形時,嬌小可愛的樣子,最關鍵的是,那個她隻有自己的胳膊肘那麼高,這才是楓晨最關注的。
“好啦,安姐姐,我們還是說正經事吧,這兒離地乾國還有多遠呐?”
“不遠啦,最多半個時辰而已。不過……“
“不過什麼?”楓晨最受不了別人吊胃口了。
“下方前麵不遠處有個熟悉的氣息呢,要過去看看麼?”
“熟悉的氣息,究竟是誰啊?”話說我也沒認識幾個人呐,楓晨好奇道。
“就那條膽小的銀狼,和你一丘之貉的。”
“什麼一丘之貉,我明明和安姐姐你才是一丘之龍嘛。”
“少嘴貧,準備好了沒有,我們降落了。”
楓晨頓覺整個球形小屋抖得一下傾斜了不少,腳下一個不穩,朝一旁栽去,條件反射的楓晨朝一旁抓去,好巧不巧的,楓晨正好撲倒在了老猴的身上,二者來了個親密接觸。
與此同時,絲楠和吳熏熏也是悠悠醒轉,從冥想狀態中退了出來,好死不死的,老猴一個翻身將楓晨壓了下去,完成了體位的逆轉。
吳熏熏朦朧的揉著眼睛,看著兩人別扭的姿勢,迷糊道:“你們幹什麼呢?肯定不舒服吧。”
而絲楠卻是反應快多了,“好你個色鬼,果真是急色急昏頭了!”
楓晨連忙將老猴推下來,哀嚎道:“冤枉啊冤枉!”
附和他的唯有屋外阿布多安的嬌笑聲。
在絲楠和吳熏熏完成洗漱工作時,黃金巨龍也正好在一處密林中的某塊空地中降落下來。
而今天早上照例三更就被自己老爹狠心趕起來修煉的狼狼可就鬱悶了,這段日子,狼狼可是無時無刻不過著慘無人道的生活。
披著夜色,狼狼就頂著一間小屋開始繞著密林前方不遠處的一個湖泊奔跑起來。
這個小屋,當然狼狼是很熟悉的,就出自自己老爹之手,已經修補過很多次了,僅容的下一人容身,所以狼狼自己這些日子都是風餐露宿的。
而這湖泊也是一眼望得到邊的,但以狼狼全速奔襲的速度來算,至少也需要大半個時辰。
此刻東邊天際的光線已經開始灑下了,但狼狼才完成了今天不到三分之一的任務。此刻更是汗如雨下,氣喘如牛,那個累啊,現在就算是將一隻烤全牛放在狼狼跟前,隻怕是也沒有力氣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