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要得,此次免不得真的要叨擾一段日子了。來,我給你和伯母介紹一下。”楓晨拉過站在自己身後的阿布多安道,“這是我表妹,你們看漂不漂亮,可不可愛。”
阿布多安瞪了楓晨一眼,沒有說話,這是先前已經說好了的,楓晨要幫阿布多安查出偷走其妹妹的家夥,而阿布多安就要在某種程度上進行配合,當然在危及楓晨的性命時,是可以自作主張的。
厲陽暗暗對楓晨讚道:“楓兄行啊,才出去不久,就找到了這麼一位可愛的表妹。”
楓晨故作驚訝的小聲道:“厲兄,你不會對我表妹有興趣吧?”
“這,怎麼可能呢!”厲陽誇張的撓了撓頭道。
厲陽母親這位貴婦人見兩人在一旁鬼鬼祟祟的念叨著什麼,不免冷落了這位漂亮的表妹,打起了圓場道:“外麵風大,涼,快點進屋裏聊去吧。”
“好勒,伯母!”
“好嘞,母親!”
二人同時應道。
在向前廳行進的途中,楓晨意外的發現園中的花叢已經有一部分長出了粉紅色和淡紫色的花蕾,看來這些花種果然非凡。初春時節,當別的花種還在苦苦掙紮,發芽抽葉時,它們就已經開始為繁殖後代做準備了。
飯桌上,楓晨發現這府邸上的主人似乎隻有厲陽和其母親兩人,不由好奇起來。第一次來隻為了治病,並沒有深究,但這一次,一細想,楓晨就都明白了,厲陽可是當今大皇子,其母親至少也是當今皇上的妃子,可是卻和自己兒子住在一起,無疑是不得寵的樣子,這麼想想,楓晨就都想通了。
進而,楓晨又為厲陽能夠在這魚龍混雜的帝都平安的紮根並生存下去由衷的心生佩服之情,上次自作主張取消了和木蘭國的聯姻並贈送了龍蛋後,似乎也沒有遭受什麼懲罰,這就值得楓晨深思了,究竟是因為厲陽的人脈關係和能力已經達到了這個地步,還是那枚龍蛋根本就不受重視呢。
用罷中飯後,安排楓晨兩人好生歇息,厲陽就匆匆的朝宮中趕去,看來平日裏的工作也是挺忙的,並不是什麼虛職。而果然如楓晨所料,厲陽母親,那位貴婦人又找了個並不怎麼成立的理由將自己找了過去。
還是原先的小木屋,還是原先恒定的溫度和濕度,還是原先那樣令人無比舒適的流動空氣。
隻不過房屋中央添置了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就仿佛專門為楓晨準備的,但楓晨知道自己並沒有這麼大的麵子,那麼問題就來了,這兩張椅子究竟是為誰準備的呢,看樣子,應該是為了促膝長談準備的。
不過楓晨想不出來,也就不再去想了,至少目前他知道這兩張椅子中有一張是暫時為他準備了。
此時楓晨就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而對麵那張椅子上坐著的就是厲陽母親了,楓晨感覺很奇怪,一直以來,自己都還不知道對方的全名,卻還能交流下去。所以楓晨決定第一句話就問問對方的真實姓名。
貴婦人正看著楓晨,一雙眼裏有好奇也有期待,但最多的還是疑惑。而楓晨並不知道貴婦人在疑惑什麼,所以將自己沉澱了許久的問題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