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整個聖光城絕大部分區域都已經陷入了沉寂之中,但唯有這座高大的建築前依舊是人聲鼎沸。
入口處並沒有人看守,因為隻要是人就允許進去觀摩,至於其它服務和附屬消費就看個人了。
楓晨也隨著大流進去了,至於三更之前回轉小酒館已經是不現實的了,而楓晨知道在這幢建築裏完全不會擔憂宵禁的麻煩。
因為楓晨通過簡單的了解就明白了這座建築是用來幹嘛的,如果從作用來說和楓晨在其它國家看到的賭鬥場有異曲同工之妙。
雖然也兼具有通過武力來達到一定程度公平的解決矛盾的效果,但這間賭鬥場明顯更偏向於賭這個字,因為除了生死鬥之外,這裏還有各種各樣的鬥。
財富,名譽,女人,男人,貞操甚至是官職都可以用來參加賭鬥的籌碼,隻要雙方達成意向,任何東西都能被壓作籌碼。
這裏時時刻刻上演著一夜暴富的神話,但也時時刻刻上演著家破人亡,悲歡離合的橋段。楓晨很好奇一向以寬厚仁義著稱的教廷竟然會允許這樣的場所存在。
這樣的場所完全就是賭坊的升級版,而且更加刺激,更加的容易激起人的好勝心裏,讓人血脈噴張,不能自拔。
但明顯這並不是楓晨應該關心的事,楓晨也不想關心,楓晨此時關心的是麵前台上正在進行的一場賭鬥,賭鬥的抵押物就在賭鬥台旁的小圓台上。
小圓台與賭鬥台齊平,可能是為了更好的激起賭鬥之人的血氣。
而楓晨關心的也並不是這個細節,而是小圓台上的抵押物: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這個男人和女人楓晨當然都不認識,而且也不想去認識。所以楓晨的視線轉向了賭鬥台上正激烈對抗的兩人。
激鬥中的兩人卻是兩位女人,兩位年輕的女人,看衣飾均是英姿颯爽的武士裝扮,看招式和激起的鬥氣濃厚程度卻也均是六階中期的風係大武師。
看著激鬥中的兩名女子,時而上下翻飛,時而騰空跳躍,竟是完全發揮出了風係武師的速度和靈敏優勢。
而就在那麼一個刹那間,楓晨猛的驚覺其中一個女子的麵容竟是有些許熟悉。然而任憑楓晨如何回想卻終究是不能憶起究竟於何處見過這位女子。
場中兩位女子的實力都是不相上下,也沒有什麼猛烈的攻擊,一時半會看來是結束不了,漸漸的,圍觀的人愈來愈少,畢竟旁裏的戰鬥遠比這裏精彩的多。
但楓晨卻遲遲不肯離去,待再次瞥見那名女子的清晰麵容,側臉上一道十字型的傷疤便清晰明了起來。
楓晨也終於是記起了小柔,就是烏拉山脈那個小柔,本是被人派來暗殺自己的,但最終卻由於自己的某些關心的行為而打消了想法。
楓晨不免唏噓不已,當日一別,沒想到竟會有再見之日,而再見之時心境也難免大變。
小柔當然沒有看見楓晨,因為小柔在認真且謹慎的對敵,而楓晨也並不準備打擾小柔,因為小柔已經隱現勝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