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年會(1 / 2)

空曠的大廳中,許戰一人獨自坐在主位上,以往威嚴的身形顯得很是沒落。

許戰手中拿著一個發簪,乃是玉石做成,晶瑩剔透,很是美麗,此時他全部目光緊緊盯著玉簪,眼中充滿眷念與痛苦,更有著埋藏得深深的仇恨。

“雅,在等兩年,就兩年。”許戰喃喃自語,聲音如乳燕,充滿著難以磨滅的濃濃眷戀,很難想象這人是平日威嚴的黑鐵城三大霸主之一,許家族長。

“雅,你別擔心,晴兒很好,和你說的一樣,生性活潑,一看到她就心情開朗,諾兒也很懂事,我按你的遺言,將他好好培養,未來他會是個合格的丈夫。”

許戰自語,想到兩個小家夥,嘴角也是露出笑容,兩個孩子都是很優秀,感情也是很好,是完美的一對,沒有辜負她的遺願。

“爹,我有事情和你說。”

廳外傳來許諾的大叫聲,一下子打斷許戰的回憶,他手一翻,玉簪便是消失不見,那深深的痛苦也是被再次埋藏,隨即笑著看向跑來的小小身影。

許諾小臉紅潤,腳步如風,衝進了大廳,那般速度,和以往的完全不同,煉體五重的修為,帶來是比之煉體三重更加強大的力量和速度。

而許戰實力強大,一眼便是望出了不同,許諾氣血旺盛,氣息悠長,很明顯已經是煉體五重搬血境,可是昨天還是煉體三重,今天怎麼直接兩連跳了?

許戰身形一閃,直接跨過數米距離,一把抓住許諾的小手,開始探測身體,確實是煉體五重,而且根基穩固,比之之前也是不差,完全不像是被強行提升的。

“怎麼回事?”許戰問道,饒是他多年闖蕩,見多識廣的經驗,也是不能明白這是什麼情況,雖說煉體隻是基礎,可是強行提升,也是會導致根基不穩的,但是許諾的根基反而更加穩固,這很奇怪。

許諾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將情況全部說出,神秘的劍形令牌,詭異的紅光,突然的晉級,都很細致的描述了一遍。

許戰聽完之後,便是靜默不語,他搞不清情況,但是很明顯這事情對許諾沒有壞處,而且他想到了撿到這孩子之時的情況。

那時白雪皚皚,寒風冰冷刺骨,然而一個眼睛都未睜開的嬰兒,竟然能夠存活,這本身就是個奇跡,那一刻,許戰便是知道,這個孩子不簡單!

而之後的一些事情也是證明他的眼光,能夠吞服七級丹藥而無事,可以靠丹藥恢複精力和體力,無論怎麼折騰第二天都神清氣爽,會吸收丹藥之力的神秘體質,一切都是那麼不凡!

“沒事,這是好事,應該就是你身體吸收藥力的原因,以後你實力強的時候會知道原因的,別擔心。”許戰拍著他的小腦袋,笑著安慰,那塊劍形令牌他多次探查都沒有發現,很不平凡。

“恩。”許諾狠狠點著腦袋,爹說是好事就是好事,不會有錯,他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很容易忘事。

“去修煉吧,記得以後有關令牌的事情不要告訴別人,就算是我也不要說了。”

許戰又細心叮囑,雖說他也不知道劍形令牌的來曆,但是能有這般神奇,這是靈寶都沒辦法比擬的東西,若是被人知道,怕是會惹上麻煩,所以,這東西盡量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個麻煩。

許戰目光深處深深的仇恨一閃而過,他沒有忘記,就是因為一件靈寶,所以才會讓悲劇發生,而如今,這比靈寶更加強大的東西,絕對會引起一場大爭端。

許諾點頭,而後離開,隨意的吃了點東西,再次回到小樹林,暗自激動了好一會兒,這才平靜下來,然後便是開始再次的苦修,雖說這一天一連兩連跳,但是許戰也是給他講明白過一個簡單的道理。

修煉一途,真正最為重要的,其實還是己身,任何外物,雖說能夠讓修煉一途簡單些許,然而想要在這條道路上走的更遠,還是取決於自己。

因此,許諾依然勤奮與刻苦,堅持著一日的苦修,直到傍晚時分,才被晴兒叫去吃晚飯。

看到晴兒,許諾甚至不敢直視她笑吟吟,清澈動人的眼睛,那裏麵好像有電,能夠讓得人渾身不自在,難以自控的臉頰泛紅。

許諾這好笑的一幕,更是讓得晴兒笑容更多,少女在少年麵前一直都是演繹著強勢的一方,從始至終,少女才是大灰狼,這時候也是一樣,很主動的上前一步,將一雙有力的手臂抱進懷中,紅著臉拖著少年從夕陽中離去。

這之後連續五天,許諾都是日出而出,日落而歸,每日都是拖著疲憊的身體回歸,那副狼狽的模樣看得晴兒心疼不已,可是她卻沒有說什麼,她明白有些事情不能阻止。

在這般苦修下,許諾的實力徹底穩固下來,煉體五重的實力,帶來的是強大的力量和更加持久的動力,搬血境,氣血旺盛,能夠讓人更加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