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房間中,陽光傾灑在許諾臉頰上,他睜開迷糊的雙眼,望著照射在床笫上的陽光,渾身一個激靈,突然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
許諾摸著腦袋,耳邊仿佛又響起嗡嗡的聲音,隻是微微一回憶,腦海中便是浮現出落石拳的要點,每一個關鍵點都是清晰無比,好似被人深深刻在腦海中,隻需要略微一回想,便是能夠信手拈來,宛如本能。
“那不是做夢?”
許諾猛地想到什麼,臉龐上浮現一抹深深震撼,緊接著,許諾便是拉開步伐,擺起架勢,隨即早就熟記於心的落石拳便是輕易施展而出,頓時間房間中風聲陣陣,那般模樣,就好似已經錘煉了無數遍一般。
許諾打出一品玄技落石拳,在拳法變換之間一道接一道的拳影開始浮現,在那些拳影中,隱藏著洶湧的力量,如隱藏著猛虎,隨時擇人而噬。
極為熟練的打出一道接一道拳影,一眨眼便是由五道拳影浮現,這也是許諾以往的極限,然而這時候,他卻是沒有停下的意思,手勢一轉,第六道拳影便是輕而易舉的浮現。
而且這時候,許諾依舊沒有停下,他隱約感覺這不是極限,順著心中感覺,拳勢變換,有點生澀的打出拳法。
在略微的生澀之後,許諾便是很快熟悉起來,片刻之後,便是有著第七道拳影浮現,拳影凝實,好似已經錘煉過無數遍一般。
七道拳影!
望著緩緩消散的七道拳影,許諾驚駭無比,難以置信的停下身體,旋即滿臉狂喜的盯著雙拳,根本就不敢相信。
“第七道拳影就這麼輕易打出了?”
古怪的望著雙拳,這時候許諾依然難以置信,就在昨日,他才將第五道拳影剛剛穩定,第六道拳影的邊都是沒有摸到,然而現在,隻是一覺醒來,就能輕易將第七道拳影打出,而且,他能夠感覺到,這七道拳影也不是極限,若是他想,那麼打出八道拳影,甚至第九道拳影也是簡單的事情。
嘶嘶!
許諾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頭閃過興奮,其中夾雜著恐懼,雖說落石拳隻是一品玄技,顯得簡單,但是這樣的速度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種速度,實在太過恐怖,就算是當年的許戰,也是用了一個多月才將落石拳凝聚出五道拳影,修煉到大成,而饒是這樣,許戰也被稱作許家難得一見的天才,更別說其他人了。
而許諾,從大成到圓滿,僅僅一夜!
可是到底是為什麼呢?
許諾皺眉苦思,就算是天才,怕也是沒有這種堪稱嚇人的恐怖速度,這已經不能算是一般的天才了。
“是那個奇怪的聲音。”
許諾皺著眉頭,沉吟片刻後,靈光閃過,心中模糊的得到一個答案,可是他根本不知道那個聲音從何處而來,為何有這樣神奇的作用。
那不止是簡單的講述落石拳的要點,更是將拳法精要深深的刻進腦海中,最終變得猶如本能一般,這般神奇的作用,到底是因為什麼?
許諾沉思著,皺著眉頭坐在床上,突兀的想到什麼,伸手向胸口摸去,那奇怪的聲音昨晚才出現,他知道,昨天他得到了神秘令牌,那麼想來,原因隻有一個,就是神秘令牌搞的鬼。
然而,許諾伸手摸去,卻是摸了個空,懷中空空如也,神秘令牌已經消失無蹤,許諾一愣,他明明記得昨晚很困了就將神秘令牌放在懷中。
一把扯開被褥,沒有神秘令牌,又仔細找了一下床底,依然沒有,這一下,許諾慌了,皺眉片刻,他的手掌,突然一把扯開身上衣衫,在那左手手臂處,有著一個火紅色令牌的紋身,兩指大小。
許諾伸手右手,輕輕摸上紋身,溫熱的感覺傳來,在他手臂處光滑如玉,除了多了一個好看的紋身,好像也沒有別的用處。
“這是怎麼回事?”
許諾沒有恐慌,他可是沒有忘記這塊令牌已經多次從他身上出現,而且這一次,也許是因為血肉相連的感覺,他對於令牌好像有著奇異的熟悉感。
許諾試著呼喚令牌,然而卻是毫無動靜,就像那原本就隻是一個簡單的紋身,根本沒有什麼令牌一樣。
“以後總會知道原因的。”
許諾強壓下心頭的好奇,他心中有種,那聲音產生的原因就是這塊令牌,雖說現在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使用令牌,但是令牌在他身上,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研究。
想明白這一點,許諾小心的那好衣衫,拉好袖子,將令牌紋身隱藏起來,他知道,這令牌絕對不是平凡物品,光是那奇怪的聲音這一點,就不簡單,更別說他還隱隱感覺到,令牌還有更加神奇的地方。
所以,這東西,還是如同父親所說的,盡量不要讓人知道,不然怕是會引起不小的麻煩,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許諾還是知道的。